开肩甲上的石粉,皱了皱眉,隐约的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号人。
“知道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地面突然拱起五道土浪,角斗场的擂台本来应该可以停靠一个团的重型坦克,但此刻像是如同被巨兽啃噬的饼干般崩裂,深不见底的裂缝几乎延伸到观众席,引得观众席上阵阵惊呼。八号蹬着翻卷的岩层跃起时,看台护栏正在她靴底扭曲成麻花,岩层摩擦出类似锉刀刮骨的声音。
“这家伙发什么神经?!”七号惊呼着跌入裂缝中,四周的岩石像是蛇一般蠕动起来,整个角斗场的地面突然塌陷成旋涡,好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将它们拧成了螺旋。钢筋水泥在漩涡中心扭结成森蚺骨架破土而出,它们同时向着七号钻击,七号在被岩石碾成齑粉的瞬间被影子包裹,岩石互相碰撞,溅出漫天的碎石雨滴。
“靠,我忘了这几个人是一伙儿的。”七号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她甩手将锯子扔向地面开裂的中心,“我们好像激怒他了诶。”
擂台震动的无比剧烈,观众席边上的护栏甚至都扭曲变形,巨大的裂缝肆意生长。地面爆裂开来,花岗岩混合着沙砾冲天而起,成千上万的碎石像是子弹那样散射出去,打在地面上发出爆响。尘雾中突然探出的佛掌拍碎两排座椅,巨大的身影打破烟尘的刹那,七号看见裂开的佛掌纹路里正渗出岩浆。
“靠这家伙之前一直没动真格的么?”混凝土碎块擦着七号耳垂飞过,在墙壁上凿出蜂窝状的弹孔。七号瞪大了瞳孔,那尊站起身的神像赫然是一尊巨大的佛像。她刚刚甩手扔出的锯子钉在佛首眉心弹飞,虎口震出的血珠甩进左眼。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佛像背后数以千计的石臂——每根手指关节都嵌着转动的梵文经轮。
八号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一脚挑飞弹射回来的锯刃,金属擦着七号耳廓钉进破碎的地面,她后槽牙咬碎嘴里的砂砾时,耳麦突然炸起电流声。六号的问话混着混凝土坍缩的轰响传来:“还没有结束么,是不是需要我们帮忙订两副棺材了?”
“遇到点麻烦,破军比我们想象的难搞。”八号皱着眉头说,“这活应该你来干啊,我们两个没有对这家伙造成伤害的手段。”
“让你们去本来就是拖延时间的,土元素的持有者,也没能指望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