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术。
眼看石垒就要崩碎,我急忙下令撤退。
而且就这短暂的冲锋,我带的五千多人,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四千多人。
退到狭窄之地,五千人一字排列,形成三层防御。
不一会,伴随着一声巨响,土石崩飞,石垒彻底被摧毁,尘埃中,神庭的大军再次呼啸而来,战斗一触即发。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凭借着方圆他们四个天仙境大圆满,以及二十四个车夫,一波一波的把他们击退。
但神庭的大军源源不断,前面的倒下,后面的就立刻补上。
几轮战斗下来,方圆几人和二十四个车夫的气息都开始减弱。
太阳高挂头顶的时候,防线前的尸体已是堆积如山。
我身边的人也只剩下两千不到,单人排开勉强能够填满整条防线。
神庭的金甲将军见我们都消耗得差不多,传递了新的命令,蜂拥而来的神庭大军迅速停下后撤。
但只是数秒的时间,后方列队的重甲兵就踏步逼来。
重甲军不再是疯狂的冲击,而是步步逼近,挪动中踏出沉重的步伐声混合着铠甲抖动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锤击在我们两千多人心里。
他们手中的法器整齐亮出,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杀!”
神庭重甲军中的统兵将军大吼,五千余人同时高喊:“杀!”
精锐之师的压迫感,完全不是散兵可比。
喊杀声中,他们脚步不停。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变成一座大山,也无法阻拦他们前进的步伐。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见身边浑身浴血的士兵都紧张得不停吞咽吐沫,双脚不受控制的后退,我大喊道:“稳住。”
浴血的侍卫长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小声道:“公子,我们该撤了。”
“我带领剩下的内卫,配合车夫护公子突围。”
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浴血的战士,大多都是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我现在若是逃跑,那他们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