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片?
林菀想来想去,不确定道:
“大概就是高级版的皮影戏?”
弘晖心中有数了,左右不过,就是些消遣的东西。
“玩物丧志。”
林菀:……
不是,你是哪位师傅带出来的徒弟?
你还是小孩儿吗?
“你几岁了?”
“八岁。”
古人都论虚岁,8岁就是实岁7岁。
“不是,你8岁怎么跟80岁似的?”
“还不如我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活泼!”
说了这么多,弘晖也看出来了,眼前之人对他并无恶意,甚至还救了他的命。
虽然依旧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知道对性命无碍,终于撑不住放心的昏睡了过去。
林菀不放心,又给把了一次脉。
发现病情没有反复,只是单纯的力竭昏睡而已。
又查看了一遍仪器运行情况,这才出了医疗车。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四贝勒四福晋就坐在医疗车不远的地方,苏培盛站在四贝勒身边。
见林菀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林神医,弘晖……他怎么样了?”
四福晋生怕听到她不能接受的消息,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帕子,抖着声音问道。
“毒已经解了,人刚才还醒了一会儿。”
“不过还没彻底脱离生命危险,暂时还不能离开医疗车。”
“不放心的话,可以探视一盏茶的时间。”
“多谢林神医,救命之恩!”
四贝勒四福晋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不顾皇子之尊,给林菀郑重行了一礼。
“福晋!”
人若遇上大事,一直提着一股劲儿,就像提前预支了人的潜能一样。
等到松了那股劲儿的时候,所有的疲惫都会一齐涌上来。
此时的四福晋就是如此,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林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只是这个脉象……
虽是喜脉无疑,却有流产之兆。
历史上的雍正只有一个嫡子还早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