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一旁的孟春豪踹翻在地,好像他才是那些负面情绪的源头。
随后又用头狠狠地砸向被洞女拍的砰砰响的石门!
“咚”!
一阵剧痛,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但那股愤怒又憋屈的情绪却在心中愈发放大。
我胡乱把套在头上,已经被撞变形的夜视仪给扔掉,只想找个人狠狠打一顿,发泄一下我心中的憋屈。
但我心中的理智却告诉我,这样做是不对的。
“妈的,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什么不对!人善被人欺!老子就是之前忍让他们太多了!”
我拔出一直带在身上,用作最后手段的手枪,瞄准了一旁昏倒在地的孟春豪。
“咔!咔!”
我猛扣几下扳机,这才想起来保险又没开。
“卧槽,我在干什么?!”
我的意识再次清醒过来,连忙把手枪扔到远处。
我突然意识到,我被某种灵异影响了!
我慌乱地把挂在腰间的油灯拿到手里,我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但对付灵异的手段,我似乎只剩下这个!
按下按钮,油灯亮起!
这次我直接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好在背后是石门,我可以半躺半靠的倚着石门。
我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胸口被一大块石头压着。
那股狂躁的感觉也随之削弱。
有效!
但……这种效果又能持续多久?
我的血还够烧吗?
“嘻嘻。”
就在我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耳边突然穿了一阵女子的轻笑。
我猛然转头看去,却发现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裙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身边。
我现在已经瘫倒,看不清她上半身的样貌。
只能借着油灯微弱的灯光,看清她那双鲜红的绣花鞋,以及画着不知什么图案的血红色长裙。
“你是谁?!”我厉声喝问,想抬头向上看。
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被石化一样,动弹不得。
那个人似乎缓缓弯腰,从我手中接过那盏油灯。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