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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根葱?”
“本侯家里被封镇远侯,镇守在西南的时候,你家里还在田间耕地呢!”
“滚开!”
蔡县令被踹到一边,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地看向镇远侯。
其他人赶紧过来接住他,关心地问他:“大人可有事?”
镇远侯理也不理,带着自己的人直接离开,很快就把这群人抛下。
蔡县令看着他的身影,想起他方才那些话,冷笑了一声。
“好高贵的侯爵,连我这个朝廷命官都踹。”
他被人搀扶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镇远侯虽是武职,但到了这一代,早就是个空有爵位的酒囊饭袋了。
所以蔡县令其实不算很痛。
只是那一脚,侮辱的意味更大罢了。
“大人,我们扶你回去先上个药?”
蔡县令想了想,说:“药酒先备着,本官得回去写个信,你们用小船送出去。”
镇远侯这么多人,肯定要等官船。
官船开船固定时间的,蔡县令让人用小船把消息送出去的话,肯定比镇远侯的脚程快。
他顾不上伤,写了一封奏疏,让人送了出去。
镇远侯过了蔡县令这一关后,很顺利就到了码头。
没人管着他,他直接把官船霸占了下来,让人直接开船。
然而官船太大,就算要立马开船也需要不少时间。
但既然上了官船,镇远侯也安分了一下,耐心地在船上等着。
一直到下午,官船这才启动。
晚上得在船上过夜,第二天到了地方后再进行补给。
虽然船上有些摇晃,但也比风餐露宿好。
镇远侯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吃了饭后又去慰问了几句跟着他出来的兄弟们,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
一觉睡醒,又在船上待了两天。
第三天吃完午饭后,下午他们会停靠在下一个码头。
那个码头已经是离开了西南的范围,属于河中与河东的交界处。
镇远侯不是很想停,浪费自己的时间。
可官船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