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兵权这东西可是要命的,纵观世界只要谁有了兵权,那么谁就决定了输赢,无论他是否是正义的,无论他有多少敌人,有了兵权就可以决定生杀大权。
鞋匠自己也读了不少书,就拿沙俄来说,鞋匠非常清楚当初沙俄工团是怎么把那些保皇派和民主派给赶走的,那还不是他们手中的刀剑杀的血流成河。
沙俄的邻居——大明,鞋匠也读过大明的史书,他对大明早期靖难之役非常感兴趣,为什么朱棣能够取代建文?这个答案非常的明显,就是因为朱棣背后站的是大明北方的勋贵,这些人手中有兵。
有了兵的朱棣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代表法理性的建文帝赶走。
鞋匠发现他自己跟大明人的朱棣有些相似,他们两人的手段都不太能放在台面,原本坐在这里的应该是司机,最有继承权的应该是司机,可现在司机的待遇跟建文一样,被他给流放出国,现在跑到普鲁士了。
既然沙俄军方的代表人物司机都被驱逐了,那鞋匠还担心个锤子?
要是真以为把司机赶走鞋匠就能睡的安稳了,那当然是小看了这里面的门道。
司机虽然跑路了,但是司机跑路前留下来的沙俄军事勋贵们没有跑路,一个庞大的军事集团依旧扎根在沙俄内部。
一个人的离去对于一个集团来说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大不了沙俄军方再选出来一个代言人,而这个代言人就是沙俄军方的明日新星——图哈将军。
这个图哈背后的一群将领属于“旧贵族”,而鞋匠背后的布琼、伏罗希洛夫是“新贵族”,新旧贵族的矛盾根本没法调和,毕竟这个蛋糕就这么大,尼老贵族吃了那么多,新贵族们拿谁上桌?
在沙俄军方内部,旧贵族掌握的军事力量大概占有7成,而支持鞋匠的新贵们军事力量才有3成。
清理文官们对鞋匠来说简简单单,砍掉文官在鞋匠的鹰犬——内务部面前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但是对军方鞋匠总不能来硬的吧?
要是鞋匠把军方将领逼急了,那狗急跳墙的军方搞不好整个兵变把鞋匠给突突了。
兵权不稳也是鞋匠迟迟不敢向外大肆扩张的原因,他要是拥有一支指哪打哪的军队他早就把芬兰王国、挪威王国、瑞典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