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早啊。”
赵飞有非常重要的事儿找他。
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闫岩,我听大家说,你对城北那一片挺熟的。”
闫岩点了点头。
“我上中学的时候,跟着老爹在那边住过几年。”
“确实比较熟,怎么了飞哥?”
赵飞笑道:“城北那边是不是挺乱的?”
“像孙耀祖一家这样的人,多不多?”
闫岩喝了口咖啡,说道。
“多,太多了,多如牛毛好不好?”
“就是因为这,我爸才给我转了学校。”
“不让我在城北呆着。”
“城北的派出所每天都能接到报案。”
“比咱们市局的人都忙。”
“诶,飞哥,你问这个干嘛?”
赵飞冲他神秘地笑了笑。
“抓贼啊。”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城北转转。”
“肯定有收获。”
“怎么样?去不去?”
听到这儿,闫岩的瞌睡全醒了。
双眼兴奋的直放光。
“行啊,太行了飞哥!”
“城北本来就有好多嫌疑犯。”
“你又是行走的抓贼机器。”
“一句话,跟着飞哥混有肉吃!”
两人一拍即合,马上将城北的情况分析了一遍。
闫岩拿着笔,在地图上着重标注了几个地方。
“城北是整个京海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数这三个地方最差。”
“第一,城北的城中村。”
“城中村里有很多村民自建房,都租给了附近的打工人。”
“不过附近的大企业这几年都迁走了,打工人也没多少了。”
“在这里租房子的,大部分都是小偷和逃犯。”
“第二,城北精神病院。”
“确切的说,这里是京海市精神病院的城北分院。”
“本来是给得了精神疾病的病人准备的。”
“但城北的治安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