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
太后您这话说的本君压力好大啊!
赵姬抬手掩嘴柔声浅笑:“只是听蟜儿提及,孤便以为这定是一桩乐事。”
“蟜儿不是最喜孤所烹的鱼汤了吗?届时可定要唤孤同往,孤与华阳太后同烹之!”
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微微后收,带动眼眸微微上扬的看向嬴成蟜,赵姬越看越是欢喜。
早些年的嬴成蟜只是一枚少年郎,虽然朝气蓬勃但却多少带着几分青涩,可尝鲜却不便细品。
而如今的嬴成蟜历经战火与鲜血的熏陶,自信、昂扬、铁血、霸道,但却仍未丢掉他宝贵的少年气。
看起来更好吃了怎么办!
孤枕难眠好几年的赵姬已经忍不住张开双臂,等待嬴成蟜的拥抱。
但嬴成蟜在松开华阳太后后却只是面向赵姬拱手一礼,沉声道:“长安君公子成蟜,拜见赵太后!”
赵姬扬起的双臂自然收敛,略有些幽怨却不惹人腻烦的开口:“蟜儿之薄待未免太过明显了些。”
韩夫人迈步站在嬴成蟜左侧,冷然看向赵姬道:“赵太后若欲享天伦之乐,自可寻大王。”
论身份、论尊崇,韩夫人都远逊于赵太后。
但母凭子贵,嬴成蟜就是韩夫人的腰杆子!
赵太后的儿子论身份确实比嬴成蟜更尊贵,但你看嬴政乐意给赵太后当腰杆子吗?
嬴政迈步站在嬴成蟜右侧,与韩夫人并肩组成一道人墙,声音冷冽的说:“母后既然抱恙,便先回后宅休息。”
“寡人已传令将作少府,优先修葺甘泉宫,待到甘泉宫修葺结束,母后便可回甘泉宫休息。”
赵姬轻声一笑:“这便是政儿欲彰之孝道吗?”
“放心,孤自会配合政儿。”
“孤令人挑了最嫩的小牛和最肥嫩的河鱼,明夜烹之以作家宴为蟜儿接风洗尘,当与政儿、蟜儿同享之。”
赵姬确实馋嬴成蟜,但赵姬脑子不蠢,她知道她不可能吃着这块肉,现在的她甚至连块烂肉都吃不着了,她只是想看嬴政那难看的脸色!
听得出赵姬言语中的交易之意,又有嬴政作陪,嬴成蟜便拱手一礼:“多谢赵太后设宴为本君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