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偏题,但在达赉和通古斯众将看来,这才是合理的。
恩克只是一名奴隶,他怎么可能清晰简单的表达他的想法?
达赉费力从恩克的话语中提取要点,同时发问:“汝这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秦军吗?”
恩克赶忙摇头:“卑下没有见到秦军,也没有见到任何部落的族人。”
“卑下饿了就抓鱼吃,渴了就喝河水,只想尽快见到一个人,否则卑下真不知道卑下能坚持……”
达赉不再去听恩克后面的废话,而是断声道:“去寻达黑部落的人来!”
很快,一名千夫长就赶到达赉身边。
没等千夫长问候,达赉便手指恩克肃声发问:“玛塔千夫长,这是你们部落的奴隶?”
玛塔顺势看向恩克,皱着眉头费力思考。
恩克露出惊慌之色,连声道:“卑下绝对不是有心逃走,实在是卑下回返的时候见到了秦军,卑下怕的厉害,卑下不敢上前。”
“部落中的羊也不是卑下故意弄丢的,实在是群狼太多,卑下根本挡不住群狼。”
“卑下愿意受罚、愿意三天不吃饭,不要杀卑下!”
身为达黑部落的族长,玛塔怎么可能记住一名奴隶的模样?
玛塔没有直接回答达赉的问题,也没有理会恩克,而是谨慎的先面向达赉右拳砸心,沉声道:“王!不知道这人究竟犯了什么罪?”
“末将愿为大王剥掉他的头皮,取他的头盖骨打磨成为酒器做祭品!”
达赉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这个人说他是从达黑部落族地一路走来的,带回了一些情报。”
玛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当即说:“这个人就是我们部落的奴隶!”
“末将本以为这些奴隶都死尽了,却没想到此人竟然能寻到这里来。”
“末将身为达黑部落族长,愿将此人献给大王!”
达赉看向恩克的目光多了几分讶然:“这人竟然果真是从达黑部落一路走到这里来的?!”
恩克没有理会达赉,只是面向玛塔疯狂磕头:“求您不要取卑下的头盖骨,卑下一定会好好放牧,绝对不会再丢失一只羊!”
“以后卑下一定会每天都向长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