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有人杀害你,即便你违反了律法,也不会有人用你的头盖骨做酒器!”
“本将只是想问问你,你想出人头地吗?”
“你想以后再也不用挨饿受冻,每顿饭都能吃肉喝酒,坐拥一望无际的牛羊吗?”
恩克的身体不抖了,脖子还在下倾,但脑袋却近乎90°的扬起,一双明亮又热切的双眼火热的看向彭越。
许是彭越温和的目光给了恩克以底气,许是最近一段时间吃饱喝足的日子和以前受苦受难的日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恩克无比坚决的说:“想!做梦都想!”
“如果能出人头地,恩克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彭越半蹲下身,直视着恩克的双眼道:“本将有一个任务。”
“如果你能完成,你就能过上本将方才所说的生活,更还能得到长安君的召见,得到长安君的祝福。”
“如果你不能完成,你会死,但本将也会请求长安君赐予你祝福。”
“但如果你非但不能完成任务,更还出卖我大秦,那么你死后的灵魂将会承受无边无尽的折磨!”
“你,敢接吗?”
恩克的身体本能回避着彭越的目光,但恩克的意志却强迫他的双眼看向彭越,坚决的说:“我敢!”
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辈子很苦,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死就死!
彭越用力拍了拍恩克的肩膀,沉声道:“通古斯太子达赉方才自诩勇士,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欺弱怕强的鼠辈而已。”
“而你,恩克!”
“才是真正的勇士!”
“本将等着为你请功!”
——
诺敏河东。
通古斯大军的气氛虽然算不得好,但却也算不得不好。
他们都已经麻了!
只要没有出现重大战损,那就是好消息。
但大军沉默的气氛却让达赉非常不适。
达赉正是争强好胜要面子的年岁,迟迟走不出方才那窘迫的一幕,就连身周将士们因为疲惫而出现的沉默也被达赉理解成了全军将士都觉得他出了糗却又怕得罪他所以不敢说话。
终于,达赉主动打破了平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