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勒尔的膝盖就撞上了一具尸体,余光下意识的下望,而后宝勒尔心头剧震,一屁股坐在脚上,愈发恐惧的惊呼:“单、单于!!!”
“单于、太子,你们、你们!”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快醒过来啊!”
宝勒尔终于明白为何嬴成蟜会那般笃定了。
匈奴的单于和太子全都死在这儿了,匈奴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宝勒尔不愿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疯狂的用脑袋猛撞地面,试图通过剧烈的痛苦挣脱这场噩梦。
但宝勒尔却不知,他身侧秦军心里的震惊并不比宝勒尔少多少。
李鲜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二人竟然真的是匈奴单于和匈奴太子?”
“匈奴的单于和太子,就这么都死光了?!”
李鲜知道嬴成蟜打仗向来又快又稳,但这未免也太快了些。
在李鲜看来,此战秦军只是像狗撵兔子一样到处乱跑,最后把疲惫不堪的胡骑困在一处,便比杀野豕还要更轻松的磨杀了胡骑主力,莫名其妙的就杀死了匈奴单于和匈奴太子。
没有惨烈的鏖战,没有跌宕起伏的谋略对撞,也没有忍辱负重的诈败诱敌,只是跑、不停的跑,然后就赢了!
就离谱!
陆高看向身侧袍泽,试探着问道:“匈奴单于已死,匈奴太子也已死,匈奴偏师已被我军歼灭,匈奴主力被围困于此。”
“日后,代地万民是不是再也不需要面对匈奴袭扰了?”
马冲声音振奋的说:“定是如此!”
“匈奴本就是初立的野国,社稷不稳,今匈奴单于、匈奴太子双双战死,匈奴定会四分五裂,重新化作一个个部落,势力大减。”
“再加上此战我军对匈奴之重创,定可让匈奴再不敢南下而牧马、弯弓而报怨!”
嬴成蟜补充道:“两日前,上将军武部军报抵至我军。”
“据上将军武言称,上将军武部已踏破匈奴王庭头曼城,并歼灭了匈奴王庭逃军、扫荡了周边诸部。”
又一个大好消息砸入人群。
单于死了、太子死了、主力没了、王庭破了,匈奴还凭什么南下滋扰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