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嬴成蟜所言一般,悬在刘季马颈下的冒顿之首就好似一颗胡贼诱捕器一样,不少胡骑原本只是路过刘季身侧意欲向北逃遁,但他们一看到冒顿的脑袋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冲向刘季。
正因如此,刘季部的战损才会远高于别部,但也又因如此,刘季部不需要像别部秦军一样去考虑该如何追上胡骑,反倒是有源源不断的军功自己跑来,只看刘季部吃不吃的下!
说话间,李牧部将士已将宝勒尔拎了过来。
饶是已经被绑成了粽子,宝勒尔还在奋力挣扎,恨声怒斥:“本将之所以败只是因本将疲累,否则汝等小儿根本不是本将的对手,有本事就放开本将,让本将吃饱喝足、蓄养马力,再与本将捉对厮杀!”
“否则就速速杀了本将,本将不惧一死!”
“本将必将回归长生天的怀抱,汝等秦犬莫要想从本将嘴里打探到任何消息,更莫要想让本将如那些通古斯的败类一般给汝等效力!”
嬴成蟜敛去笑意,手持冒顿头颅,以匈奴语冷声开口:“放肆!”
“汝以为本将需要从汝嘴里打探消息?汝以为本将会允许汝为我大秦效力?”
“痴心妄想!”
“本将要让汝死的痛彻心扉,死的死不瞑目,更要眼睁睁看着匈奴再无未来而死,如此方才能告慰那些被汝残害的黔首!”
“抬起头、瞪大眼!”
“好好看看汝面前的人是谁!”
听着嬴成蟜冷肃的语气,宝勒尔心头一颤。
秦军这又是抓了谁,竟能让秦将如此笃定的认为自己看了就会痛彻心扉、死不瞑目,甚至是觉得匈奴再无未来?
难道说……
带着满心忐忑,宝勒尔脖颈艰涩的看向嬴成蟜,紧接着宝勒尔瞳孔就猛的一缩,目光定格在嬴成蟜手上,不敢置信的失声惊呼:“太子!”
泪水不可控的奔涌而出,宝勒尔悲声哭嚎:“太子啊!”
“您还有大好的前程,您怎能死在此地!”
“您死了,让本将有何颜面去面对汝母啊!”
宝勒尔强行挣脱了秦军士卒的钳制,膝行挪向嬴成蟜,只求能离冒顿的头颅更近些许。
但挪着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