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仇恨可言,降了也就降了。
但匈奴却不同于通古斯,包括乌力罕在内的很多匈奴将士都曾南下劫掠。
他们最清楚他们自己是如何折辱南人的,他们也很清楚南人有多记仇。
他们不敢想象自己若是落在南人手中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与其跪着死,倒不如站着死!
仍有备马的将士,便继续纵马拉扯,持弓射向秦军,择机逃亡。
备马死尽的将士,就下马化作步卒,步履踉跄着向前奔跑冲杀。
所有匈奴残兵都继续压榨着体力,嘶声咆哮:“杀!!!”
面对匈奴残兵堪称恐怖的意志力和战斗力,所有秦军都……
欣喜若狂!
生擒俘虏的功劳远逊于斩获敌首,所有秦军将士心里都在感谢胡贼的不降之恩!
与此同时,秦军中军。
李牧率亲兵抵至,面向嬴成蟜拱手一礼,肃声道:“末将牧,率我部偏师自蓟城一路北上,贯穿草原,抵至凤凰山,扫尽沿途胡贼,又遵将令驱逐胡贼逃遁。”
“今,全令而回!”
嬴成蟜露出笑容,拱手还礼道:“不愧是李将军,竟是非但能全本将将令,更还游刃有余,扫尽凤凰山附近所有胡贼部落、截杀所有匈奴王庭的传令兵,又不误饮马休整,以生力锐士投入此战。”
“李将军不愧于本将期许!”
李牧平静的说:“末将分内之事而已,若是连如此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末将便不配为将。”
“今敌军已尽数落于我军包围之中,厮杀至今仅剩两万有余,主帅可要劝降?”
嬴成蟜不答反问:“若是李将军为主帅,李将军可会劝降乎?”
李牧毫不犹豫道:“不会!”
“末将以为夷狄胡贼非人也,实畜也!”
“昔赵也曾劝降胡贼,但胡贼见赵势大便顺,见赵势弱便叛,毫无礼义廉耻之心,更不知恩义为何物。”
“且夷狄胡贼屡侵我大代之地,便是身怀六甲之妇、新生数月之婴也难逃其毒手!”
“本将唯愿将其赶尽杀绝!”
“只是末将以为,主帅的愚善似是并不仅限于华夏之民,更还会波及这些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