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军身上恍惚间看到了那个曾经不懂军略、无人可用、没有经验、没有威信,只能靠着百名家兵、逞着一膀子勇武、效仿着上一世学到的零碎知识努力活下去的自己!
那么头曼单于可能如曾经的樊於期一般下场吗?
论暴力夺权,鸣镝弑父妻群母的冒顿单于是专业选手,嬴成蟜和冒顿一比那才是弱爆了!
如果事实果真如这个猜想一般,那么胡骑的一切不合理转变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刘季眨了眨眼,讷声道:“主帅的意思是说,匈奴单于自知不敌主帅,所以令匈奴太子挂帅领兵了?”
萧何声音微颤的开口:“不!”
“即便匈奴单于令匈奴太子领兵,匈奴太子也不会胆敢如此行险。”
“倘若匈奴果真是换了主帅,那或许,匈奴也一并换了单于!”
刘季:???
所有将领:!!!
附近秦将的双眼全都瞪的溜圆。
你的意思是说,就在方才,就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咱们的包围圈里,敌军发生了一次武装篡位、暴力夺权?!
敌军这是把我大秦将士们当成什么了?
登基大典的围观群众吗!
萧何没有理会众将惊诧,而是肃然看向嬴成蟜道:“主帅所虑,有理!”
“敌军若是果真如主帅所虑一般,则接下来敌军必有大变,此变或有利于我军,或不利于我军。”
“末将谏,不等变,毕此战!”
嬴成蟜略略颔首:“本将,亦如此以为!”
嬴成蟜很清楚冒顿的天赋有多逆天,嬴成蟜更清楚一名天赋卓绝、经验浅薄、思想天马行空的小将能让敌将挠掉多少头发。
腾夫、庞煖等一众将领给了嬴成蟜成长的机会。
而今日,嬴成蟜却不愿再给另一名天赋卓绝的小将成长的机会!
目光锁死开始外扩散阵的匈奴军,嬴成蟜沉声喝令:“传本将令!”
“家兵亲兵随于本将身侧,借马速西进外扩,配合贝尔部包围敌军。”
“中军各部四散,自由寻找敌军杀之。”
“传令都尉苏角、都尉李泊、都尉西锋、都尉董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