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找现喝。
而且战马比之人类更不耐脱水,一旦脱水超过15,分分钟死给你看!
头曼单于只要不想让自己麾下的战马都被渴死,全体骑士就地化身步卒,就必须寻找河流湖泊饮马,且这条河流距离头曼单于部的位置不能超过轻型马在渴死累死之前能够奔袭抵达的极限距离。
金阿林终究不在南方水乡,山脉之内虽有河流湖泊却并不丰沛,再将范围缩小至三百里之内,目标就更加稀少。
这还只是大兵团骑士行军作战时的一项制约,类似的制约还有很多,且都是无法抗拒违逆的客观规律。
利用小股秦军和秦军斥候逼迫引导头曼单于的行进方向以进一步缩小需要布防的面积,结合客观条件推测敌军目标,发挥秦军人多势众的优势多点布防,则即便金阿林固然辽阔无垠,在嬴成蟜眼中却依旧不过是一尊大瓮而已。
所以头曼单于在行进途中做出的所有布置和迂回都毫无意义,因为嬴成蟜已经抓住了头曼单于最终要去的目的地。
头曼单于无论作何挣扎,也不过只是瓮中之鳖!
但就在嬴成蟜准备根据扎敦河附近河流走向去布置下一个包围时,张良却突然手指匈奴军,肃声道:“主帅!”
“匈奴动向有异!”
嬴成蟜当即看向头曼部,便见一骑孤军脱离头曼部大部队向西奔去,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胡骑追上那名骑士并逐渐将那名骑士包围起来,一同向西冲锋!
而头曼部的西方,正是驻扎于小尖山的秦军中军所在!
嬴成蟜眸光一凝:“匈奴,在对本将发起冲锋?!”
多久了?多久没有敌军胆敢主动向嬴成蟜发起冲锋了?
头曼单于的脑子莫不是抽了风,竟然胆敢以疲兵冲击秦军大纛?!
萧何思虑着开口:“主帅,会否是匈奴单于察觉到其无力甩脱我军,更无力令得我军疲惫,继续拖延下去的话只会导致匈奴逐步走向死亡。”
“故而再不转圜,而是欲先攻我军中军,做困兽之斗?”
嬴成蟜沉吟片刻后,渐渐皱起了眉头:“不应该!”
“头曼单于终究是统一草原的霸主,本将厌之,却依旧要敬其为一方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