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头曼单于走的毫不犹豫,宝勒尔赶忙焦声而呼:“单于且慢!”
“太子仍深陷于秦军包围之中,太子危在旦夕啊!”
“末将请命,率本部兵马前去驰援太子!”
头曼单于抽空扭头再次看向凤凰山,便看到冒顿战马中箭的一幕,心头难免涌出一抹安慰和喜悦。
还好还好,此番不只有坏消息!
而后头曼单于的目光便划向宝勒尔,沉声怒斥:“本单于令太子布置惑敌马蹄,太子却私自冲向不该布置惑敌马蹄的凤凰山,可见太子定然察觉到了凤凰山有异。”
“太子不曾派遣哪怕一名斥候回返传讯,反倒是引兵发起冲锋,可见太子发现了战机,且无需我军配合便可破秦军。”
“若太子能得胜,则本单于定不吝重赏厚赐!”
“若太子未得胜,则长生天定会厚待为长生天英勇献身的太子,我大胡将士也皆会感激太子!”
“但若是本单于此刻领兵去救太子,不止会坏了太子谋划,更会令得我军将士尽数暴露在秦军眼前,让我大胡数万将士陷入危机!”
“我大胡的太子固然重要,但我大胡数万勇士的性命更重要!”
“本单于不只是一位额赤格,更是撑犁孤涂单于,本单于要照顾太子,但本单于更要为我大胡的所有勇士负责!”
头曼单于说了很多,说的也很坦然坚决。
不止让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还收获了麾下将士们的感激之心,更是用长长的话语拖延了不少时间,待到头曼单于说完这番话,头曼单于已然奔出了数十丈远!
宝勒尔心头大急,好不容易等到头曼单于说完便想开口再劝。
但头曼单于压根没给宝勒尔劝谏的机会,果决下令:“传单于令!”
“令宝勒尔率本部兵马为我军扫除踪迹,务必不可令秦军察觉到我军动向。”
“我大胡存亡,皆系于宝勒尔之手!”
宝勒尔双眼瞪的溜圆。
让我部留下扫除踪迹?这不就是要让我部断后阻敌吗!
宝勒尔知道这个任务势必会让宝勒尔部损失惨重,宝勒尔也知道这是头曼单于对他屡屡帮冒顿说话的惩罚,但宝勒尔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