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准狠的切入了什长的大动脉后用力向右横拉!
鲜血喷洒、冰寒刺骨,什长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顺着握持刀柄的那只手向后望去,便看到了冒顿的面庞。
什长:!!!
为什么?
怎会如此!
分明是卑下救了太子,卑下不说有功劳至少也无过错,卑下不求太子重赏,但太子为何要杀卑下!
“嗬~嗬?”
什长的气管已被直刀切断,什长怨愤不解的声音只能被削减成为一股气流,裹挟着鲜血变成一串细密的血色泡沫!
冒顿轻声道:“此马不壮,若乘两人则难以甩脱秦军追兵。”
“孤已纳汝谏,自当不惜一切代价奔回军中。”
汝既上此谏,想来也当不吝于成为孤要付出的代价吧。
右手将眼中尽是震惊的什长推下马背,冒顿回首悲声高呼:“图鲁亚尔!!!”
“救命之恩,本将永生不忘!”
“本将当赠羊千只、牛百头、马十匹以谢此恩!”
“本将必会向额赤格禀明汝之恩义,汝妻儿,孤养之!”
“此仇,本将亦必为图鲁亚尔报之!”
什长:(╬◣д◢)
还没死透的什长听见这话,眼珠子都快被气的瞪出来了!
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救你!
早知救起你后会被你所害,我还不如自己策马逃回军中!
而且!
我不叫图鲁亚尔!!!
什长心头怨气险些要养出一尊邪剑仙来,只可惜,还没等他酝酿出全数怨气,身后秦军追兵便已抵至,一杆长戟勾着他的皮衣将他勾起,斩下他的头颅后又将他的尸体扔回地上,任由万千马蹄将他踩成肉糜。
至此,无人会知道这名什长的真实死因,也没人在意这名什长的怨气究竟有多深重。
李弘双眼死死盯着冒顿,冷声而呵:“欲伤家父之贼子,还妄想逃脱?”
“传本将……”
李弘尚未下达命令,传令兵便焦声开口:“将军旗语!不准射杀敌将!”
李弘愕然回头,就见李牧已端坐于马背之上,双眼没有理会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