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向往又决绝的高呼:“神邑见!”
他们,绝不能逊于西克腾!
他们也要取悦长安君,灵魂飞升去神的城邑!
包良月部百夫长依巴图看着面前活像一群疯狗样的呼伦部骑兵,怒声大喝:“族人们!敌军欲与我军不死不休,欲将我军全部杀死在此,更还杀害了当户!”
“若是不杀穿敌军,我军不可能活!”
“为得活命,杀尽长生天的叛徒!”
三百余呼伦部骑兵毫无畏惧的冲向九百余包良月部残兵。
而包良月部残兵心中更不会有畏惧可言,或是挽弓或是持刀,目光锁死了呼伦部骑兵。
眼瞅着大战一触即发,东南方向却陡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弓弦炸响!
“嘣嘣嘣~”
三千余根弩矢如一场金属风暴般扑向包良月部残兵!
“敌袭!东南方敌袭!”
“下马躲避箭矢!这密林之中哪来的箭雨!”
“啊!!!”
短小的弩矢在穿透皮甲之后便已力竭,除非命中眼珠等脆弱部位否则很难造成直接杀伤。
但三千余枚弩矢却让两百余名胡骑变成了刺猬,痛苦哀嚎!
刘季驱策胯下战马缓步前进,高声喝令:“换箭匣!”
单手取下已经射空的箭匣,又从马鞍侧边口袋摸出一枚新箭匣插入手弩,刘季再度喝令:“射!”
战马不断拉近着刘季与胡骑之间的距离,而刘季只是右手持手弩,左手狂拽拉杆。
转瞬之间,又是三千枚弩矢飙射而出!
眼见半数胡骑已经丧失战斗力,刘季拿着手弩的右手向前一挥,断声喝令:“上前,杀敌!”
数百名秦军骑兵拎着长枪便向前冲锋,数百名呼伦部骑士目瞪口呆!
我们的军功!
我们前往神邑的通行证!
就这么被人抢走了?!
察觉到呼伦部骑士们的目光,刘季晃了晃手里的手弩,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玩意真好用!”
——
两个时辰后。
雅鲁河源头(今博克图镇附近),头曼单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