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家兵随本将先行北上,中军跟上!”
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
光顾着打燕军,倒是忘记打你了!
接过卦夫递来的长戟,嬴成蟜一夹马腹,率领由千名家兵、五万家兵组成的全骑兵阵容急行北上,锋锐直指匈奴!
眼见秦军大纛疾驰而来,头曼单于慌忙勒马,断声喝令:“止步!”
一众胡骑赶忙减速,万骑长成格勒不解又急迫的发问:“秦军骑兵侧翼尽数暴露在我军身前,现在正是侧击秦军的大好良机啊!”
“单于何故止步?”
头曼单于怒骂:“汝不见秦军主帅已率精兵抵至乎!”
“传令各部,戒备!”
“无本单于令,不得率先射箭!”
遥遥望见匈奴各部勒停战马,嬴成蟜撇了撇嘴:“倒是机警。”
虽然苏角部仅拥兵一万,嬴成蟜的家兵亲兵共五万一千,两部合计不过六万一千兵马,反观头曼单于部却拥兵十二万,近乎于嬴成蟜部的两倍。
但即便不考虑后方即将抵达的秦军中军,单就嬴成蟜部和苏角部便能在正面对冲中大破头曼部!
再观三方位置,头曼单于确实可以领兵从西北方向侧击苏角部侧翼,可一旦头曼单于真的那么做了,嬴成蟜便也能领兵从东南方向侧击头曼单于部侧翼,形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局,一战大破匈奴!
奔行至头曼单于部与苏角部的中间地带,嬴成蟜策马缓步上前,望着头曼单于冷声开口:“勿动,动,则灭国!”
“传令都尉蒙恬驻守此地。”
“若匈奴胆敢擅动,破之!”
话落,嬴成蟜也不管头曼单于听不听得懂秦语,便一勒缰绳重回阵中,取而代之的,是策马赶来的蒙恬。
成格勒大怒:“秦犬,安敢辱我大胡!”
“单于!末将愿为先锋,取此敌之首祭祀长生天!”
蒙恬策马离阵,对一众匈奴士卒露出笑容,朗声开口:“来!”
“战!”
蒙恬的笑容很儒雅,很温和,很灿烂,但头曼单于却在这笑容下看出了几分期待与兴奋,更隐隐感受到了几分猎物面对狩猎者那般源于本能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