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栗恪率偏师,即便贼子栗恪背叛大王也并未对我大燕造成太重的损失。”
“臣以为,为今之计最重者,乃是速战破敌!”
“联军已彻底告破,秦国侵吞之势却无丝毫停滞,接下来势必会转攻我大燕。”
“长城以南的疆域,恐已难保。”
“臣谏大王加速决战,于后方沦陷之前速速于此地开疆扩土、谋立社稷之本,而后休养生息、缓缓图之!”
追责惩逆,那是战后的事了。
现在最重要的,乃是保社稷不失!
燕王喜强压下心头愤怒,缓缓抬头看向前方。
东北方向,数百杆神旗幡达迎风招展,数千杆部落旗帜随风飘扬,更有一杆巨大的神幡昂然屹立于二十万东胡引弓之民丛中,伟岸庄严。
西北方向,大量将旗簇拥着一杆白色大纛,十三万匈奴控弦之士在金鼓号角的指挥下四散出击。
而在燕王喜身后的南方,则是有七万余燕国将士整齐列阵,簇拥着燕王仪仗戒备四周。
东胡兵力最强,又是本土作战,却都是留守后方的残兵,算不得精兵。
匈奴兵马次之,又皆是精兵,更有单于领军,却是远征而来,不知地利、粮草紧张。
燕国甲胄最精、粮草最多,但兵力却最少,且近些年连战连败士气不振。
三方兵马各有优劣,呈三足鼎立之势,每一方兵马都不愿某一方坐收渔翁之利,每一方兵马也都不敢押上全部孤注一掷,只能在这片水草丰美之地警惕戒备、互相试探。
燕王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不能再等了!”
“传寡人令!”
“左翼戒备匈奴!”
“令右翼都尉燕安部自东北方向攻东胡!”
燕獾赶忙低声道:“大王!末将恐匈奴于我军得胜之际攻我军侧翼!”
燕王喜肃声开口:“匈奴王庭距此远阔三千余里,寡人以为头曼取东胡地之心不坚决。”
“派遣使者转告头曼,寡人若败,则匈奴仍当与东胡大战方才能得东胡之域,东胡若败,则寡人愿与匈奴共分东胡之域!”
“战争,不过是为利而已。”
“还请头曼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