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舞阳贤弟这般天下皆知的勇士,又怎么可能妄言!”
“只是,秦长安君这般要求实在是太过分!”
说着说着,召传也难免皱起了眉头:“索要钱五百万、粮二百万石、布五十万匹、马万匹,又要所有派往东胡的商队、候者和情报,更还要散去仆从、自缚请降,听从秦国发落。”
“这这这,战败受降之后也不过如此而已!”
“就算是秦长安君悍勇无敌,亦不能如此侮辱吾等!”
秦舞阳只挨了巴掌没吃甜枣的恶果于此显现。
嬴成蟜开出的条件确实太苛刻了。
如果燕地百姓们真的应了这个条件,那他们又何必请降?他们还不如拼死反抗亦或是引兵东遁呢!
秦舞阳权衡一番后,发觉他若是当众杀死柳源的话恐怕自己也得死在这儿,便还剑入鞘,烦躁的满饮爵中酒,冷声道:“既然召郡丞好言相劝,秦某便给召郡丞一份脸面。”
“秦长安君的要求确实过分,秦某当面怒斥之!”
“结果秦长安君却对秦某极尽侮辱,更还言说若是不应允秦长安君的要求,秦长安君便要逐一踏破燕地百姓府门,屠尽燕地百姓族人,甚至还提及其在韩、楚、齐、赵等地屠杀百姓的旧事以表其心坚决。”
柳源、召传心头一沉,原本充满心头的愤怒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秦长安君他有百姓是真能杀啊!
虽然秦长安君的要求确实太过苛刻,但若是能用这些钱财买平安的话,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活着才有一切嘛!
秦舞阳完全没察觉到柳源等人的脸色变化,越说越气的愤而拍案:“今我大燕社稷尚存,仍拥兵数十万,秦长安君焉能如此折辱威胁我大燕儿郎!”
“秦某当场色变,险些怒而拔剑、亲斩此僚以泄心头之恨!”
“只是顾虑到我大燕百姓的未来,秦某极尽隐忍,方才饶了他一命!”
柳源、召传等辽西官吏:啊???
柳源更是忍不住发问:“舞阳贤弟是说,贤弟险些亲斩秦长安君?!”
早听闻舞阳贤弟勇猛,却不知舞阳贤弟竟如此勇猛。
你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