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便被贼子所杀!”
“平白害了诸多义士的性命事小,耽搁了此战战机事大啊!”
“末将以为,我军已经猛攻秦都尉章邯部良久,对秦都尉章邯部造成了一定伤亡,我军当不惜一切代价猛攻秦都尉章邯部,为我军凿出一条南下之路。”
“而后立刻与联军主力合兵,并接引联军主力北上回归大代疆域,与敌军在大代境内决一死战!”
涿蹋和赵缪提出的战术听起来都有些道理,但两种战术执行起来却是截然相反!
代王嘉心头思虑良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传寡人令!”
“由寡人亲自率卫兵坐镇我军后阵,以寡人威望用最少的兵力抵抗敌军攻势。”
“令都尉赵缪为先锋,率前、左、右、中四部兵马不惜一切代价强攻南线!”
代王嘉要用他的王者之威亲自抵抗李牧部!
李牧部从上到下所有将士全都是曾经的代国人,而代王嘉则是他们的王!
面对王,即便只是曾经的王,千百年间形成的思想禁锢也当让他们畏首畏尾,不敢贸然进攻。
如此一来,代军主力就能继续攻打章邯部。
而只要能攻破章邯部的防线,代军主力就能和联军主力合兵。
危机顿解!
一众将领齐齐拱手:“唯!”
代王嘉驱策战马率领卫兵行向西北,立于大军之前朗声高呼:“可是武安君当面乎?”
“寡人接连求请武安君回蓟城一见,而今武安君终至矣!”
听着卫兵们高声传诵出的话语,马冲部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动作,李牧眼中的目光愈发复杂。
李鲜策马抵近李牧身侧,连声道:“阿翁今已是秦军都尉,着实不便再与代王阵前答话,否则或会令主帅、大王心生猜忌。”
“儿谏阿翁无须理会代王,由儿等猛攻敌军便是!”
李牧却是平静的说:“身在军中,当称军职。”
李鲜崩溃的说:“阿翁,现在是纠正儿称呼的时候吗!”
“阿翁本就是因没能处理好与代王的关系方才不得不归秦,阿翁万万不能才刚归秦就又处理不好与秦王的关系啊!”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