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四周营建了深沟、矮墙、陷阱、绊马绳等诸多工事,虽然尚未完全完工但终究能有些效果。”
“且敌军现在正在拒马河之东,敌军若欲抵近我军必须要跨越拒马河!”
“华夏军略大家孙子曰:客绝水而来,勿迎之于水内,令半济而击之,利!”
“末将谏立刻派遣一支精锐抵近拒马河,于敌军半渡之际击之!”
巴特尔没读过孙子兵法,却听说过孙子此人,知道此人是一位横镇一个时代的大才。
且半渡而击听起来确实不错,巴特尔便沉声道:“栗相所言不错。”
“传本王令!呼伦所部北上为前军,额日勒钦所部东进为右翼,贝尔所部为左翼,雅满攀所部为后军,栗相率燕军拱卫中军。”
“余者各部四处游弋自寻战机。”
“大当户呼伦,立刻率本部兵马前进袭扰,快!”
而后巴特尔面向栗恪,右拳砸心:“还请栗相多多建言献策!”
栗恪一脸诚恳的拱手道:“此乃末将之职也!”
旁人若见此场面,绝对会认为这是将帅相得、华夷友善的完美画面。
却殊不知栗恪心里揣着一只鬼。
巴特尔也私下令达赉速速去询问军中南人,确认孙子是否真的有此军略。
与此同时,胡贼充分发挥出了随战随走的优势,仅只一刻钟的时间,各部将领便尽数整军得当。
呼伦更是已率其本部兵马狂奔至拒马河西岸,朗声大喝:“举弓!”
嬴成蟜见状,乐了:“看来胡贼也读过兵书,知孙子兵法也!”
辛胜轻笑:“只可惜,胡贼读兵书只知其皮毛,却不知其内里,枉做那效颦的东施。”
“区区短弓,怎镇此河?”
拒马河虽然不深,但水流却颇为湍急,人虽然能游过河,但战马下河就会被冲走,且河面较宽,战马大跳也难以渡河,正因为如此,此河才被称作拒马河。
以东胡短弓的射程,至多也就能覆盖三分之一河面而已。
威胁力有,但却真心不大。
嬴成蟜笑着吩咐:“令!都尉西锋所部全军减速,喂马休整。”
“令都尉辛胜所部弩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