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叛逃,结果毛遂还无力惩处会引起怎样的连锁反应。
于此刻,毛遂只能下令重惩这名伍长的家眷,以震慑军中将士!
然而都尉徐廓却摇了摇头道:“相邦,末将知那伍长,此人名唤劲夫,今岁十六,虽然年岁尚小但却颇有些勇武。”
“伍长劲家在安阳,去岁随军南下攻秦,而后便被留驻蓟城,直至参与此战。”
“其家眷亦皆在安阳,恐难惩处。”
听见这话,附近将士们心里刚被毛遂连坐重惩之令压下的冲动再度升腾。
安阳乃是代地核心区域之一,即便是代都位于蔚县之际,安阳的实际掌控权依旧被掌握在李牧手中。
因为伍长劲转投李牧,所以代王要命令李牧交出伍长劲的家眷以便惩治?
就算李牧没有投诚,这也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
换言之,伍长劲的逃亡真的没有任何代价!
毛遂却是豁然看向徐廓,双眼之中满是冷冽和怀疑:“徐都尉对基层将士的了解倒是清楚。”
毛遂在意伍长劲的家眷会不会受到惩处、会受到怎样的惩处吗?
并不在意。
毛遂明天甚至可能就会忘了这条命令。
毛遂真正在意的,是让全军将士知道逃亡者将被连坐家眷,以彰刑罚军规之威!
结果被徐廓这么一说,毛遂的言语攻势反倒是成了笑话!
毛遂焉能不怀疑徐廓的立场!
徐廓双眼茫然的看着毛遂发问:“这,不是为将者的基础吗?”
以毛遂的眼力,能看得出徐廓眼中真诚和茫然并非作伪,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一番话对大军士气造成了怎样的打击,也真的觉得为将者应该记住军中所有表现优异者的资料。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毛遂只能冷声喝令:“传本相令!”
“向上攀登之际,各部将领皆当位于本部兵马中间,军法吏并本相家兵皆深入军中。”
“本相将亲自先登上山坡,持弓下望。”
“但凡有胆敢违抗将令者,斩!”
“若有将领麾下逃亡将士之数超过本部兵马三成,则斩此将!”
一众将领齐齐拱手:“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