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
“但李某观联军主帅巴特尔实乃色厉内荏之辈,东胡近几十年皆无大战、血战,亦难承受过重的战损,无力与秦长安君血战。”
“是故,本将以为敌军选择第二条战略的可能仅有三成。”
“依本将对东胡王巴特尔的判断,本将认为联军更可能采用第三条战略,猛攻武阳城,走蒲阴陉,过飞狐陉入代,以使联军主力处于进可攻、退可守之境!”
随着对军略的分析,李牧不自觉进入了领兵状态。
长身而起,李牧手腕一错,右臂上扬,随着‘咔吧’一声骨头脆响,李牧肩膀陡的一拧便将被绑在后背的右臂拧到身前,而后又故技重施的将左臂也拧到了身前。
衙中众将:!!!
看着已经基本恢复活动能力的李牧,衙中众将连坤舆图都顾不上看了,齐刷刷的看向李牧。
您这就挣开了?
您就这么轻松的挣开了?
合着您这段时间一直是逗我们玩呢啊!
李弘瞪大眼睛看向李鲜:这就是你绑的绳子?!
李鲜也双眼溜圆一脸震惊:吾已在尽可能不让阿翁太痛的情况下绑紧了,阿翁怎么这样一下那样一下就挣开了!
李牧没有注意也没有在意众将目光,也没有继续错开绑着手腕的绳索--虽然这对于他而言并不困难。
走到案几前,李牧拾起木棍点向上谷关的位置道:“但第三条战略可能成功的前提,是敌军能够迅速通过蒲阴陉!”
“一旦联军主力深入蒲阴陉后却被阻于上谷关,则此战略便绝无实现的可能,而只会是自入瓮中!”
“以秦军之力,无法烧制成这个瓮,但我部可以。”
“且在联军不知我部有心归秦的情况下,我部能于蒲阴陉发挥出足以左右战局的作用!”
“本将欲令我部死守上谷关,将联军主力阻于上谷关内,以配合秦长安君所部完成对联军主力的全歼!”
“一旦此策功成,便是大功一件,秦王必定重赏!”
“秦长安君乃是爱兵如子、赏罚分明、愿提携袍泽的君子,宁可分薄自己的军功也不会苛待了麾下将士和归降袍泽。”
“只要在战中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