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谷关在手,据守上谷关以阻截敌军未免也有些艰难了吧?”
“以本将之能,此责之于本将而言属实有些艰难,诸位袍泽可有人能担此重任乎?”
“误会了,君子肯定是误会了武安君的心意!”
都是跟着李牧纵横疆场几十年的老将,虽然近些年他们屡遭败绩,但曾经他们也是阔过的,其中不少将领都追着匈奴嗷嗷跑,而后又撵着东胡嗷嗷追,还曾揍的燕军嗷嗷哭。
若非近几年的连战连败,称他们一句骄兵悍将绝不为过。
但,就算是真真正正的骄兵悍将也不敢打这种仗啊!
暂不论蓟城方向联军,仅督亢之地方向联军可投入上谷关的兵力便达五十万以上,且敌军是奔着逃命来的,士气绝对高涨。
然而李牧所部满打满算也就能拉出一万余将士,且还是不知道自己在为谁而战的疲兵。
敌我双方兵力差高达五十倍!我军不止兵力处于绝对劣势,士气也处于绝对劣势!
这种单子也就杨端和有胆子接,就连王贲都得犯嘀咕,更遑论是陆高等将领了。
然而李牧却略显欣慰的颔首道:“吾儿所言,便是李某所思。”
赵姜等将领全都僵住了。
啥?李弘他说对了?
李牧继续说道:“而今敌军有三个选择。”
“其一,引兵北上,冲破秦军阻截后由军都陉入代地。”
“此路难行且无利,一旦选择此路也就意味着东胡、匈奴完全放弃了此战,只求遁回草原,李某以为联军选择此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其二,引兵北上,与蓟城代军、治水燕军夹击秦长安君,以求全歼秦长安君所部或是打通一条生路,助联军主力重获粮草。”
“此路难行且极险,若能实现全部战略,联军将大获全胜、秦国一朝倾覆,接下来天下大势将斗转,若能实现半数战略,联军主力粮草短缺之患可解,联军与秦军将进入长期对峙、互寻薄弱,若全数战略皆未能实现,则联军惨败,东胡、匈奴从此不存!”
赵姜认同点头,他觉得战局理应如此发展。
然而李牧却说:“若联军主帅乃是一员锐意果勇之将,联军选择此策的可能在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