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意,还请赵王莫要误会了本将!”
“秦赵两国修好,赵王何必言降啊!”
“汝等还愣着做甚!”嬴成蟜怒目瞪视赵猷等宦官喝令:“赵国厚养汝等,汝等就是这么报答赵王的吗?”
“速速为赵王穿衣!”
嬴成蟜表现的比南宫问更像是赵国忠臣。
赵猷等宦官一时间竟是下意识的听从嬴成蟜号令,纷纷涌向赵王迁。
赵王迁怒声喝令:“大将军,护驾!”
十条壮犬当即扑出,发出低沉的吼声、作势欲扑。
赵王迁则是趁机抽身前冲,赶在宦官们扑来之前如游鱼般游到了嬴成蟜身后,途中还不忘使劲扒拉厚重的上裳,虽未完全肉坦却也露出了两个肩膀,而后仰头看向嬴成蟜,乖巧的说:“一时仓促,难以完全肉袒。”
“且现下天气大寒,寡人尚是稚子,着实受不了如此寒风。”
“长安君可否怜悯一二,容寡如此便为肉袒?”
只看赵王迁现在这般模样,没人能想到赵王迁前脚才刚纵犬围攻南宫问,更是把南宫问捅了个对穿!
嬴成蟜赶忙拽住赵王迁两侧衣襟要给赵王迁穿上,苦口婆心的劝说:“赵王误本将深矣!”
“本将着实并无攻赵之意,此来只为买粮。”
“赵王切莫害了本将啊!”
嬴成蟜都快疯了!
在嬴成蟜的原定战略中,至少要在大决战结束之后才会考虑赵国。
因为赵国西北方向是代国,东北方向是燕国,西南方向是督亢之地主战场,且赵国在这三个方向均无险可守!
在大决战之后,秦军必然要拿下赵国,以便于打通从令支塞方向进攻燕国的通道。
但在大决战之前,赵国疆域对于秦军而言就是毫无疑问的累赘!
赵王迁认真的看着嬴成蟜道:“左右不过早晚而已。”
“寡人不愿在昌城整日担惊受怕,只愿请秦王为寡人寻一处好风景的山林以便于游猎、训犬。”
“秦国今日不愿寡人请降,难道明年、后年、大后年依旧不愿寡人请降乎?”
嬴成蟜一时无言以对。
莫说是大后年了,如果战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