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的人,毛遂焉能不知道战马和主人心意相通,战马的动作就是主人内心的投影?
但,毛遂也只能故作不知的避开了这个话题:“首战之所以不利,是末将指挥有误。”
“敌将之勇确非末将能敌,末将无能担任先锋。”
“还请主帅责罚!”
巴特尔“诶”了一声道:“毛相切莫如此言说!”
“联军之中,唯毛相与栗相最懂如何攻守城池。”
“若是毛相不敌敌将,联军之中又有谁人还能敌敌将?”
“今日首战不利,亦有本王的错处,更是因各部兵马尚未互相熟悉、调度不当。”
“毛相莫要多想,当速速引兵休息,以备明日大战啊!”
栗恪也认同颔首道:“本相对于阻截敌军追兵略有浅见。”
“但对于攻守城池却确实一窍不通,去岁本相更是险些战死于易城西北。”
“此番攻取易水长城还当劳毛相多多费心才是。”
毛遂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不敌王贲。
他是个专业的说客!
虽然毛遂喜欢把剑搭在游说目标的颈侧进行游说。
但毛遂是自己拎着长剑去游说旁人,而不是像嬴成蟜那样领着几十万大军拎着剑去游说旁人!
让毛遂去兼任个杀手,毛遂手拿把掐。
让毛遂领兵攻破由王贲镇守的易水长城?毛遂真心觉得自己不配。
但诚如巴特尔所言那般,遍观联军诸将,还真没有比毛遂更适合担任先锋的将领了。
毕竟,再不会攻城的华夏将领也比胡贼更懂攻城。
怀揣着对李牧满满的思念,毛遂不得不拱手道:“末将,定会竭力施为!”
趁着黄昏的光芒紧急磋商战术过后,毛遂拖着疲惫的身躯回返代军营地。
然而毛遂却没看到代军的兵马!
毛遂心头一惊,赶忙拦住一名在周边扎营的东胡百将肃声喝问:“我军兵马现在何处?”
东胡百将下意识的露出几分厌弃之色,手指东方道:“搬去了那边。”
毛遂心头暗骂,赶忙策马奔向军营之东。
结果毛遂一直跑到了联军大营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