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钩游走乎?!”
嬴成蟜的思路被打断了。
什么只吃诱饵?什么脱钩?
本将怀疑你在嘲讽本将!
张良趁势开口:“如果主帅的第一个猜想为真,则代国的重臣钱粮必然早已转运离开,代王甚至可能已经率其重臣家眷西进,准备与代武安君合兵。”
“攻破蓟城于我军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反倒是会致使我军从一面受敌的局势变为三面受敌。”
“如果主帅的第二个猜想为真,则蓟城之内必囤有重兵,否则代王必不会被东胡王轻易蒙蔽,借蓟城城防之利,敌军很可能在我军强攻蓟城之际完成对我军的包围,届时,我军恐难脱钩。”
“且如此一来,我军便是被敌军牵着鼻子前进,我军战略、布置将尽数落入敌军料想之中!”
杨虎麻爪了:“如此说来,蓟城要么是个直钩,我军食之无味。”
“要么是个硬钩,我军一旦上前恐难脱身?!”
“如此一来,我军该如何是好?”
张良也看着坤舆图陷入沉吟之中。
北攻蓟城食之无味,东北攻泃城无益于大局,东西二侧尽是山峦滩涂不利于大兵团展开,都不是适合展开进攻的方向,
那,要劝谏主帅先利用敌军内部的矛盾,先诱西北历室城方向的敌军主力进入包围圈完成歼灭吗?
如果能够借助西南方向的太行山余脉对胡贼展开包围,秦军有机会利用这一场战争奠定胜局。
但,秦军如何才能将这支以胡贼为主的敌军诱入瓮中?
现在的张良虽然有着超绝的天赋,但却终究经验太少、学识较浅,又不曾经历过生活的重创,还是个初出茅庐、无忧无虑、天赋尚未兑现的少年,一时间实在想不出破局之策何在。
嬴成蟜强压下对杨虎的腹诽,沉声开口:“还有第三种可能。”
“蓟城并代王,皆是敌军送给我军的祭品!”
综合各方情报,嬴成蟜的直觉告诉他,敌军抛给他的不是一枚带着鱼饵的直钩,也不是一枚带着鱼饵的硬钩,而是一面‘禁止垂钓’警示牌(历室城)和一面‘前方八十里,斤鱼满塘免费钓场欢迎您’宣传牌(蓟城)的组合诱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