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战之辈,却着实无善刑名之道者。”
“据闻剧氏族中有多位善刑名之俊杰,昌某拜请剧兄能助某一臂之力。”
“若有剧氏子弟愿助昌氏,昌某定以头颅报偿!”
剧昂闻言失笑:“昌兄以为,长安君乃是循规蹈矩之人乎?”
“还是说昌兄亲见长安君审讯了于归,而后方才将于归移交有司?”
昌巢微怔,而后双眼一亮:“剧兄的意思难道是说……”
剧昂面带笑容,声音发冷的说:“长安君言说他们有罪,他们就一定有罪。”
“无须吾等去四处寻找善刑名之俊才搜集证据,他们理应主动上呈罪证。”
“如若不然,也无须善刑名之俊才方才能拿到证据。”
剧昂就差把刑讯逼供、屈打成招、捏造罪证挂在嘴上了。
同为百姓大族,剧昂对柴略的恶性也略有耳闻,仅剧昂掌握的情报就足够柴略被判斩首、连坐全户,柴略被杀绝对不冤。
更重要的是,剧昂很清楚这一次行动不只是对违法乱纪的重拳出击,更是一次政治倾轧。
柴略没能被嬴成蟜看中,而剧昂被嬴成蟜看中了。
嬴成蟜要柴略死,那么剧昂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柴略死的漂漂亮亮,否则就是剧昂无能!
在政治斗争和政治前途面前,正义并不重要。
昌巢倒吸了一口凉气:“此举乃是违律之举也!”
“长安君才刚刚叮嘱过吾等,当遵纪守法!”
剧昂轻声道:“都是斗了几百年的对手,昌兄可莫要说在别族没有埋下谍子,不知别族罪证,先收集主证再逼问、捏造旁证便是。”
“其中轻重手段,便在于你我之能也。”
“至于些许违律之处?”
“若是你我没些把柄在长安君处,长安君又如何能放心任用你我?”
昌巢眸光流转,最终心头大定:“剧兄所言甚是。”
“昌某以为,你我二族或可联手!”
“仅凭你我一族之力,欲要完成长安君之令必当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若集合你我两族青壮之力剿灭一族之敌,不止能更好的完成长安君之令,还能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