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却又不能令天下官吏效仿,唯有叔父可为。”
“究竟如何施为方才能利天下?”
小小年纪的嬴扶苏脑海中浮现出大大的疑问,竟是令得他走路的姿态都有些飘忽。
走在前面的嬴成蟜以余光照看着嬴扶苏,眼含笑意。
这就已经绷不住了?
这才只是好戏开场!——
与此同时。
剧昂策马狂奔冲回府邸,更是直接纵马跨越门槛,沉声大喝:“令!”
“府中十六岁以上之男丁,不分嫡庶,皆着甲、持剑,往演武场待命!”
“传讯剧县老宅!”
“妇孺紧闭府门不出,开武库、秣马厉兵,所有十六岁以上之成丁皆备战!”
剧昌闻言大骇:“局势竟已危难如斯乎?”
“阿翁!吾剧氏一族是要帮长安君镇压动乱还是要联合百姓同攻长安……”
没等剧昌话落,剧昂手中马鞭便对着剧昌劈头盖脸的砸下:“收起汝那妄言!”
“吾剧氏一族对长安君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半点不忠!”
“吾剧氏一族的剑刃只会随长安君剑锋所指而动,而绝不会指向长安君!”
联合百姓同攻长安君?
这是什么狂言!
故韩百姓们的下场还不够惨烈吗!
若是没有五万精兵在手,谁敢围歼统帅着千名家兵和一千五百名郡兵县兵的长安君?
一旦围歼失败、长安君逃出升天,那么接下来等待故齐地的就是一片尸山血海!
汝欲死,乃翁亦不愿举族皆亡也!
剧昌也松了口气,赶忙拱手:“儿这就去披甲!”
只用了短短两刻钟时间,四十余名守在临淄城的剧氏成丁便尽皆披挂上马,汇于演武场。
但还没等剧昂率族人们踏出府门,便见昌巢单人独骑而来。
剧昂眸光一凝,沉声问道:“昌兄不速速征调兵马为长安君前驱,此来何为?”
昌巢当即解释:“剧兄切莫误会,昌某自是要为长安君前驱!”
“只是,长安君非是令吾等杀尽不臣,而是令吾等收集罪证。”
“昌某族中多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