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支确实已经算得上干净了!
嬴成蟜又接连拎起一名名旧部和势力领袖,最终冷然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数十人喝问:“接下来要做甚,还需要本君教吗?”
“自供罪状!自呈罪证!”
“若是坦白清楚,本君看在往日情分上可免汝等族人死罪。”
“汝等亦可顽抗,本君亦愿试一试本君帐下将士老也不老!”
抬头看了眼跃跃欲试的八夫等人,所有跪地之人尽数赶忙拱手:“拜谢长安君恩义!”
“吾等必定如实上呈己罪!”
他们很清楚,若是有未曾上禀的罪状被嬴成蟜麾下查出。
那他们可就遭老罪咯!
他们毫不怀疑,他们顽抗的最终结果不过是大秦军校解剖室里多出几千具切片标本而已!
三十余人连滚带爬的接过纸笔,穷搜脑海的写下了自己和族人曾犯下的罪行,上至阴谋动乱、下至杖责了府中仆从,生怕遗漏了哪怕一件。
嬴成蟜却不再给予他们更多的目光,转头看向身后战战兢兢的剧昂等人,沉声发问:“众将士!”
“可还愿为本君前驱乎?”
一听这话,剧昂、昌巢等人顿时就来了精神,拱手大喝:“愿为主帅死战!”
嬴成蟜略略颔首,沉声吩咐:“八夫!卦夫!”
家兵们当即上前,将三十二册长安纸分别交给了三十二名旧部。
嬴成蟜继续说道:“汝等所持,皆是疑似有罪之徒。”
看着册子封面的【柴略】二字,剧昂毫不犹豫道:“末将这就点齐族中青壮,必为主帅斩此鼠辈!”
嬴成蟜却是怒目而视:“我大秦禁绝自由心证,凡刑罚必有明证!”
“仅凭嫌疑,焉能定罪?”
“且汝等皆未通过法吏之试,非是我大秦法吏,亦非我大秦将领,无权随意杀人!”
剧昂有些懵。
不杀人?
那您唤吾等做甚!
嬴成蟜认真的说:“汝等当堪明真伪、寻找罪证、保护证人,并将一应罪证尽数上呈本君。”
“待本君认定证据确凿、定其罪后,汝等方才可将其扭送往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