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无能之辈都能被擢为军将!也难怪齐王会请本将为左相。”
“如汝这般将领,如何能与楚军将领们争锋?怕不是一合便害了麾下万余将士的性命!”
嬴成蟜这话说的毫不客气,昌巢却也只能满脸谄媚的点头赔笑:“主帅说的是,是末将过于无能!”
至于不满?
不满是不敢不满的,半点都不敢不满。
嬴成蟜突然将手指化为手掌,用力拍了下昌巢的胳膊,欣慰的说:“秦与代、燕、齐之战时,汝再为军将,本君再观汝之军略,却惊觉汝之能虽依旧逊于都尉李信、都尉苏角、都尉冯毋择等将领,却已可谓是一名合格的军将!”
“不是汝无天分,而实是平白蹉跎了太多岁月。”
“汝能幡然醒悟、好生奋进,本君心甚慰也!”
昌巢脑瓜子懵了。
吾比不上李信、苏角和冯毋择等将军?
开什么玩笑!
本将竟然有资格与这三位相提并论了?!
等等!
方才长安君是不是言说本将已经有军将之能、本将颇有天分了?!
嬴成蟜笑而发问:“何时再入本君麾下为袍泽?”
“既已学成满腹军略,有了军将之能,总是要斩些军功好升为我大秦都尉才是。”
昌巢差点当场爆哭!
主帅他不是嫌弃吾!主帅他也看不起吾!而是当年的吾真的没用!
主帅他还愿意带着吾一起出征,还愿意带着吾一起斩将升爵!
吾前些年竟然那般揣度主帅,吾真该死啊!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昌巢轰然拱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再逢战事,末将愿为主帅牵马坠蹬!”
“亦唯愿于主帅帐下听用!”
嬴成蟜诚恳的看着昌巢道:“本君等汝!”
一名名昔日旧部上前,嬴成蟜也对一名名老袍泽展现出最亲切、平和的姿态,准确的叫出了所有人的姓氏名字和军职,又随口聊起一两件双方共事的过往。
嬴成蟜的这般态度不只是让剧昂、昌巢等老袍泽们激动不已,更是让棠珉等人颇为安心。
众所周知,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