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某至今不明长安君究竟为何如此。”
“拜请翟兄解惑!”
翟让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吾亦不知。”
棠珉:……
不知道你装什么蛋啊!
翟让继续说道:“吾只知,如长安君这般人物,其富看不上此宅,其礼不会强夺此宅,但长安君偏偏要了此宅。”
“这说明被长安君看上的,绝非此宅,而是此宅中居住的人。”
“老子曰:将欲去(通取)之,必固举之。”
“长安君这是先令棠氏‘予之’,而后方才便于由长安君处‘取之’也!”
听见这般分析,棠珉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拜请翟兄解惑!”
面向翟让拱手一礼,棠珉加快脚步跟在了嬴成蟜身后,满脸笑容的说:“长安君这座宅院比邻曾经的故齐王城,如今的长安书店。”
“无论曾经还是日后,此地皆是地段极优越之处。”
“此宅颇广,西有客院十八座,东有……”
棠珉以客人大加称赞的方式,细细为嬴成蟜介绍着这座宅院,听得嬴成蟜愈发无语。
本君是来巧取豪夺的!是来欺压百姓的!是来与民争利的!
本君超级超级超级坏诶!
汝不生气也就罢了,竟还腆着脸讨好本君?
这不合理啊!
嬴成蟜恼羞成怒的打断了棠珉的介绍,冷声道:“本君宅院之妙,无须汝多加介绍。”
“速为本君去传令仆从,烹八珍,为本君大宴宾客!”
话落,嬴成蟜余光斜觑着棠珉,右手已经虚虚按向腰间。
在嬴成蟜看来,棠珉乃是棠氏族长,曾经的齐王建召棠珉对话都需要以礼相待,嬴成蟜这如同吩咐仆从一般的语气,定会引得棠珉颇为不满。
棠珉更还是故齐地大儒、推崇周礼,嬴成蟜以八珍这等周天子才有资格享用的套餐宴请宾客,更会引得棠珉对这不合礼制的要求大为不满!
而只要棠珉有哪怕片刻的迟疑和不满,嬴成蟜便会当场拔剑……
棠珉没有丝毫犹豫的欢喜道:“八珍早已就绪!”
“庖厨另还用今日新钓的太公湖鱼烹了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