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高价卖给恩客们享用,这不是三全其美的事吗!
然而田桓、棠珉等人却是听的瑟瑟发抖。
太公湖下的游鱼们吃的肥肠满脑,引得嬴成蟜去太公湖钓鱼。
那太公湖上的他们呢?他们同样吃的肥肠满脑啊!
棠珉身形突然一晃,眼前一黑便向后倒去。
棠幕赶忙扶住棠珉,焦声劝说:“阿翁,您已在此地站了四个时辰有余!”
“现下正是盛夏,阳光酷烈,阿翁您不能如此磋磨自己啊!”
“长安君既是去了太公湖,想来一时半刻不会前来临淄城。”
“儿拜请阿翁先回车上休憩片刻。”
棠幕说出了很多人的心里话。
别管嬴成蟜究竟是太公湖钓鱼的还是钓姑娘的,嬴成蟜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前来临淄城,甚至可能今天都不会进入临淄城了。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要继续顶着毒辣的太阳和酷热的天气于此地恭候?
差点昏过去的棠珉却被这话惊的顿时就精神了,怒声低喝:“豕脑之辈!”
“长安君究竟要做什么,是长安君的事。”
“是否于此地恭候长安君,是吾等的事。”
“汝欲害死吾棠氏一族乎!”
恭敬不绝对,就是绝对不恭敬!
他们的小动作能瞒得住嬴成蟜吗?
粲缁可就在不远处盯着这里呢!
棠幕心疼的说:“儿绝无此意!”
“儿愿代阿翁于此地恭候长安君,请阿翁……”
没等棠幕说完,棠珉便厉声打断:“汝不配!”
“扶乃翁起来!”
粲缁冷眼看着棠珉和棠幕的对话,淡声道:“长安君未曾令人迎接,也不是喜好繁文缛节之君。”
“本官之所以于此地迎接长安君,乃是因本官曾随长安君灭魏、灭楚、灭赵、灭齐,赖长安君拔擢方才能区区流氓成长成为县令。”
“本官更求学于大秦军校,虽无缘呼长安君为夫子,却可唤长安君一声校令。”
“于举主之恩、于师徒之义,本官皆当于此恭候。”
“诸位却不必如此,都回吧。”
棠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