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目标而已。
李弘不禁嗤笑道:“主帅行事公平,不负代、燕两军将士。”
“然燕王却阴谋揣度主帅之令,进而违抗主帅之令,而后又执意宴请我军,令得我军无法于秦临乐兵马南下之前抵达战场、阻截秦临乐兵马。”
“以至于燕军不得不独自对抗秦临乐大营!”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李牧所部行军速度确实慢于寻常,却不能做的太过分。
如果燕王喜没有强留李牧等代国将领宴饮,李牧所部必然将在秦临乐大营兵马前往易城的路上对秦临乐兵马进行阻截。
但偏偏,燕王喜将战场视作朝堂,两度坚决邀请李牧宴饮,以至于李牧所部遗憾的错失战机。
此事传扬出去,天下人都没法因此怪罪李牧!
李牧嘴角浅浅扬起:“兵贵神速的道理,本将早已明告燕王。”
“此战我军最大的优势就是时间,这个道理本将亦早已明告燕王。”
“沙场之上,战况瞬息万变。”
“前几日还镇守临乐的秦杨翁子突然南下易水长城实在是沙场常事。”
“燕王自诩懂得军略,又坚决如此行事,想来燕王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李弘、孙奕等一众将领齐齐失笑。
燕王能有什么道理?
恐怕只剩下舍己为人的道理了!
唯有马服寻依旧心有担忧:“燕军虽然拥兵三十五万,理应不会速败于秦杨翁子之手。”
“然燕军孱弱、燕将无能,恐难完成主帅将令、攻破易水长城。”
“若如此,我军如何与齐军合兵啊!”
李牧眼底闪过几分无奈:“于易水长城合兵乃是上上策,但与齐合兵之地却并非易水长城一处。”
“今秦杨翁子已经放弃了临乐大营,可见秦军已经基本放弃了督亢之地,则督亢之地东侧的防备亦会颇为稀疏,当得为合兵坦途。”
杨端和所部的战略转移让李牧可以直接杀穿督亢之地与齐军完成合兵。
如果有的选,李牧却着实不希望选择这条费时费力的路线。
但李牧更不敢奢望燕王喜能率领燕军凿穿易水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