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一手拽着大黑的耳朵,一手压着嬴扶苏的肩膀,沉声开口:“哭个甚!”
“乃叔父在此,普天之下谁敢伤你分毫!”
见嬴扶苏再次骑上大黑,刘季很是心有余悸,但依旧附和着笑道:“公子且放心。”
“有长安君在此,莫说是普天之下,便是普天之上也无鬼神能动公子分毫!”
“至于高炯和翟棣?法吏自会秉公判罚,公子更无须担忧。”
若是旁人言说这话,嬴扶苏恐难安心,但说这话的人却是嬴成蟜!
普天之下,叔父可率四百余家兵大破万余敌军。
普天之上,叔父备受厚土看重,又得大秦列代先王恩宠。
便是大黑再度发狂又如何?
有叔父在侧,便是人兽鬼神皆敌,本公子也定会安然无恙!
听着嬴成蟜坚定有力的话语和刘季轻松的调侃,嬴扶苏心中的紧张和忐忑渐渐消散。
见嬴扶苏的身子不再颤抖,嬴成蟜的声音多了几分温和与鼓舞:“我大秦王室的儿郎,岂能在危险面前低头?”
“乃叔父如汝一般年岁的时候,曾于练剑之际一剑刺穿了大腿。”
“刹那间便是血流如注,身周宫女阉人全都被吓的傻在原地!”
“但乃叔父!”嬴成蟜微微扬起下巴,傲然道:“昂然无惧!”
“宫女阉人被吓傻了,乃叔父便自行去寻了医者。”
“堪堪休养妥当,乃叔父便重新提起剑,继续习练剑术!”
“扶苏理应如乃叔父一般直面危险和困难,方才能成为真君子!”
刘季不由得看向嬴成蟜,眼中涌现出一抹敬佩。
长安君竟是在孩提时代便如此悍勇无畏!
果然不愧是能震慑天下的大秦长安君!
然而嬴扶苏却仰起小脸,残着泪水的双眼涌出不解之色:“然,父王言说叔父幼时习剑之际,只是被剑锋划破了些许肌肤便痛的哀嚎不止、满地打滚。”
“自那之后,夫子每每唤叔父习武,叔父便以读书推拒,再不曾拿起过剑,以至于大秦上下皆以为叔父不通武艺。”
“父王还以叔父为例教导我等,切莫仅以一面观人,否则定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