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大幸也!”
后胜轻声一叹,诚恳的说:“大王,天下诸国祭祀何其多?”
“可曾有哪个国家或哪个人能如秦长安君一般得天地恩宠?”
“据臣所知,唯秦长安君一人而已!”
“臣请大王莫要生出如此想法!”
齐王建笑了笑:“舅父所言,寡人知之。”
“若是寡人之祭能请天地降下赐福,则寡人心甚快之。”
“若是寡人之祭不能请天地降下赐福,只要能得天地欢欣、表我大齐之诚便也足矣!”
后胜毫不留情的说道:“若大王果真是如此想法,臣自会支持大王。”
“但臣以为,大王此举实是在与秦长安君争天地之宠。”
“若是此祭传出去,秦国也会以为大王是在与秦长安君争天地之宠!”
齐王建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寡人身为齐王,在我大齐的疆域之内依照我大齐的礼仪祭祀天地。”
“不可?”
后胜断声道:“若是大王如往年一般祭祀天地,自然可以。”
“但若是大王在秦长安君请厚土于邯郸城降下赐福之后突然大举祭祀,自然不可!”
“否则,恐令友邦惊诧!”
齐王建声音染上了几分怒意:“寡人身为齐王,祭祀天地还要看秦国的脸色?!”
“若我大齐能得天地赐福,若寡人能得天地偏爱……”
还没等齐王建说完,后胜就粗暴的打断了齐王建的话语:“即便我大齐能得天地赐福,即便大王能得天地偏爱,恐怕也难以超过天地对秦长安君的偏爱。”
“在大王与秦长安君皆得天地偏爱的情况下,若秦齐开战,大王以为我大齐有几分胜算?!”
齐王建心中的憧憬被后胜瞬间扑灭!
齐国的疲敝不是一名被天地偏爱的巫者能够挽救的。
秦国的强盛也不是因为一名被天地偏爱的巫者而铸就的。
即便齐王建也能得到天地的偏爱,又能如何?
齐王建拢在袖中的双手攥紧成拳,恨声道:“难道寡人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秦国独享天地偏爱,甚至是承袭天命吗?!”
后胜轻声一叹,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