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嬴成蟜猜对了。
几经沉浮、险死还生的经历让吕不韦改变了太多、收敛了太多。
但即便吕不韦克制克制再克制,当吕不韦眼睁睁看着两兄弟带领大秦在崩溃线上来回蹦跳疯狂试探,吕不韦终究还是克制不住的对嬴政好生唠叨了一番,气的嬴政险些赐下一碗毒酒!
嬴成蟜讪讪一笑,迅速转移了话题:“文信侯若是还朝,必然是要担相邦之位的。”
“那相邦绾又该何去何从?”
嬴政也没有再多训斥嬴成蟜,而是顺势说道:“昔乃兄择相邦绾为相,一是因相邦绾身后朋党不多,利于乃兄在楚王启离朝之后收拢权柄。”
“二是因相邦绾虽无大才却善于执行,能妥善的将乃兄的思想落实下去。”
嬴政微微皱眉,眼中有些不喜:“然,近来相邦绾却多与公子走动,且多次上谏乃兄重启分封之制。”
“相邦之位,已不再适合相邦绾。”
“乃兄意欲令相邦绾为邯郸郡守,代乃兄镇邯郸之地。”
能够胜任大秦相邦之职,足以说明王绾同样惊才艳艳。
但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与吕不韦一比,王绾的才华便成了不过尔尔,唯一的优势便是听话。
当王绾这唯一的优势也因权力的膨胀而沦丧,王绾也便丧失了他担任相邦的唯一竞争力!
嬴成蟜沉吟片刻后,略略颔首:“也好。”
“虽然相邦绾并无过错,但文信侯代相邦绾之职,群臣理应皆无质疑。”
“不过相邦绾终究无错有功,弟近日会主动寻相邦绾聊一聊。”
“尽量让相邦绾自请为邯郸郡郡守,如此面上也能好看一些。”
嬴政温声道:“此事交给王弟,乃兄心安矣。”
“有劳王弟了!”
嬴成蟜抬头看向嬴政,声音加重:“那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文信侯这几年的归隐不曾空耗岁月,而是在磨砺、沉淀他的思想。”
“归来的文信侯定会比昔日的文信侯更加可怕!”
“而大兄与文信侯对于大秦发展的想法却截然不同。”
“让本就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