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嬴成蟜已经受过太多伤,挨过太多疼!
那些伤,那些疼,是嬴成蟜为谁所受?!
嬴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也只能自责长叹:“是乃兄愧对王弟!”
嬴成蟜顿时就乐了:“现在知道愧对弟了?”
“大兄心里清楚就好!”
“弟跟你说啊,弟受伤了,伤的很重!都动不了啦!”
“什么宗室啊,什么弟子啊,什么匠造啊,弟都疼的根本没法处置,只能回家躺着好生静养!”
“那一应政务,还请大兄交付他人!”
待到大军回返咸阳城,嬴成蟜在将主要将领和家兵的尸骨送还其家眷、进行必要的社交、梳理府内庶务等等事务处理完毕后,时间差不多已至白露。
那可正是适合钓鱼的好季节!
待到身子骨完全养好,还能再领着家人一同游山玩水赏赏金秋之景。
多爽!
本将打了小半年的仗,就应该享受享受!
然而嬴政心中的愧疚、感动和心疼却顿时被无语全面取代,怒声道:“胡闹!”
“汝还想要将汝的政务交给旁人处置?”
“此战之前,乃兄是如何吩咐你的!”
嬴成蟜讷讷道:“守住赵军进攻嘛!”
嬴政喝问:“你还知道?”
“再看看你此战又做了些什么?!”
嬴成蟜弱弱的说:“令赵军再也不能进攻嘛!”
嬴政一噎。
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赵军还真就再也不可能进攻秦国了!
嬴政整理了一下情绪方才继续怒道:“赵军确实再也不能进攻我大秦。”
“但乃兄可曾令汝灭赵?!”
嬴成蟜弱弱的回答:“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嘛!”
“再者说了,弟也想与赵王和谈的,但赵王没给弟这个机会啊!”
嬴政再次无言以对。
因为嬴政知道,赵王迁确实全面拒绝了和嬴成蟜的谈判。
嬴政只能一拍案几,怒声喝问:“那汝又为何要在灭赵之后向东行军,再与燕开战?”
“休要说汝是为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