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内黄北方的战场已经完全超出了燕丹掌控之外,各部兵马也难以在短时间内与燕丹合兵,燕丹不顾辎重、大军押上、一战定胜负的战略,越来越难以实现!
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有十余名浑身浴血的斥候狂奔而回。
甚至来不及早早下马,斥候屯长直接策马奔至燕丹身前五丈,焦声高呼:“报!”
“我部探得秦军正在由屯氏港口东渡黄河!”
燕丹目光豁然看向斥候屯长,焦声发问:“可曾探明渡河秦军的数量?”
斥候屯长苦涩摇头:“卑职无能!”
“卑职所部只看到黄河对岸尽是秦军旗帜,而无力渡河详查。”
“卑职所部本欲藏于黄河东岸暗中观察,却被秦军斥候发觉,历经血战方才逃回,未能探得更多情报!”
看着左臂被齐根斩断的斥候屯长,燕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指责的话语。
强压下心中焦躁,燕丹拍了拍斥候屯长胯下战马,温声道:“且先去寻医者治伤。”
“此战过后,汝等皆来孤府上。”
“孤必不会让为孤死战的将士流血又流泪!”
十余名斥候感激的轰然拱手:“拜谢太子!”
给出了一个承诺后,燕丹回首看向一众将领:“秦长安君于此刻渡河,想来是要趁我军各部兵马尚未回返之际,强攻我军!”
“诸位可有良谏?”
公孙高的声音格外沉凝:“我军各部兵马仍未回返,但据各部兵马回传讯息便可知,秦长安君麾下各部兵马亦未回返。”
“今我军已合兵十五万,反观秦长安君麾下恐仅有八万兵马。”
“优势依旧在我军!”
“我军唯一的薄弱之处,便是粮草只能供我军再嚼用半个月。”
“末将以为,我军当主动出击,趁着秦长安君所部渡河之际,半渡而击!”
燕獾却是果断摇头:“不可!”
“秦长安君麾下固然仅拥兵八万,但切莫忘记内黄城内还有蒙武所部的四万余秦军!”
“两支秦军一旦合兵,敌我兵力差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