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头怒火,郭敞冷声道:“本官不屑于与武安君逞口舌之争!”
“武安君李牧,接王令!”
李牧默然两息后,躬身拱手。
看着在自己面前行礼的李牧,郭敞心头大快。
任由李牧躬身拱手了十余息时间,郭敞方才自袖中抽出缣帛,朗声开口:“秦国势大、秦长安君悍勇。”
“此战之初,朝中便令武安君定要慎重以对!”
“然,武安君却行险冒进,只求速夺秦国城池而枉顾战线稳固。”
“武安君此举着实是为一人之功而视我大赵六十万将士的性命为儿戏,置我大赵社稷于不顾,更愧对大王信重!”
“为此战得胜,令武安君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每夺一城务必仔细整饬城防。”
“绝不能冒进行险!”
“否则,必当罪之!”
听着郭敞宣读的王令,李牧脸色越来越阴沉。
李牧本以为郭开拔擢郭敞为郎中令已经够不要脸的了。
却未曾想,郭开的下限竟超出了李牧的想象极限!
然而郭敞的笑容却是格外灿烂:“武安君,接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