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虎心脏又是一颤,心下一狠便道:“一成五!”
“我大齐终究也需要对此战立下功劳的将士们有个交代,只分润淮河以北所拔城池的一成五,这已是我大齐的极限。”
“拜请大王念在秦齐之好的份上,体谅则個!”
如果只拿此战淮河以北所拔城池的一成五,那齐国最多只能拿到郯城以北的地盘。
但只要能送嬴成蟜回咸阳城,哪怕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也值得!
见淳于虎如此作态,嬴政终于明白淳于虎为何匆匆而来,还请他手下留情了。
嬴成蟜一战灭楚,秦国君臣头疼不已,甚至深感国家飘摇。
但齐国难道就不深感国家飘摇了吗!
秦国君臣所顾虑的治理地方、国际关系、粮草不济等等所有问题都不被齐国君臣们考虑在内。
因为齐国君臣们很清楚,嬴成蟜也不会考虑这些问题!
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就跑去临淄把齐国给拆了!
嬴政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丝笑容:“淳于外使何出此言?”
“秦齐之间交好已久,寡人自然不会背盟。”
“既然盟约约定此战所得疆域秦得其七、齐得其三,那便依照盟约行事便是。”
淳于虎不敢放松分毫,紧张的等待着。
贪婪如嬴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便放弃唾手可得的疆域!
果不其然,嬴政话锋一转:“然,秦齐交好,却不代表长安君能受此辱。”
“寡人以为,齐国合该礼送长安君归秦!”
淳于虎终于松了口气,赶忙道:“应该!着实应该!”
嬴政笑而颔首:“此乃长安君与齐国之间的事,无须上呈朝堂。”
“韩上卿。”
韩仓雀跃上前:“臣在!”
嬴政吩咐道:“韩上卿与长安君私交甚笃,理应明白长安君所好。”
“这礼送长安君之事,便交由韩上卿与齐国外使商讨。”
齐国送礼根本没送到嬴政的好球区。
大秦现在要那么多疆域做甚?
大秦现在正因如何统治暴涨的疆域而头疼不已呢!
嬴政真正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