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诸多考量。”
“长安君不懂也是正常。”
寡人就算战败了,就算投降了,寡人也是王。
在长安君与寡人之间,早已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嬴成蟜冷声道:“本君确实不懂楚王在想什么。”
“本君却知道,楚王曾言,生是大楚的王,死是大楚的先王!”
“更曾言终楚王一生,绝不踏秦土一步!”
“本君也知道,我大秦,言出必行、信字当先!”
楚王启心脏猛然一跳,紧张的看向嬴成蟜:
“长安君,你要作甚!”
嬴成蟜放松缰绳,驱策战马缓步向前,双眼俯视着楚王启,淡声道:
“送楚王上路!”
楚王启瞳孔猛然一缩,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正声怒喝:“长安君,尔安敢杀寡人!”
“寡人乃是王!”
“王者,不可辱!”
“寡人已经请降,唯有秦、齐二王可以处置寡人。”
“尔不过是一区区封君而已,有什么资格处置寡人!”
楚王启为什么投降?
还不是为了活下去吗!
他现在都已经请降了,嬴成蟜还要杀他。
那他不是白请降了吗!
嬴成蟜的声音冰寒:“本将给过楚王很多次机会。”
“便是在方才,本将还是给了楚王一次机会。”
“可尔却非但无动于衷,还辱及家母?!”
“纵尔是楚王,纵本将只是庶民,尔辱家母,本将亦可杀尔!”
依照礼法,封君杀王乃是以下犯上的大无礼之举。
但依照礼法,辱人父母者不共戴天,无论身份!
孝道与阶级在此刻出现碰撞,每个时代的人对孰轻孰重都会有不同的看法。
可至少从礼法层面来讲,嬴成蟜并非无礼。
楚王启再度后退两步,声音也愈发急迫:“长安君,息怒!”
“寡人方才慌中出错,寡人错矣。”
“待寡人入秦,寡人会亲往韩夫人面前请罪!”
“但请长安君细思,若长安君胆敢弑杀寡人,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