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认为,在生死危机之下,无论楚国内部有着怎样的问题、无论楚王启有着怎样的考量,楚王启都肯定会选择召回项燕!
可结果,嬴成蟜却等到了如此喝骂!
“本将本欲赠秦楚二国以和平。”
“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嬴成蟜原本略显紧张的目光顿时化作深沉的冰寒,遥望楚王启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卦夫更是轰然拱手:“主辱,臣死!”
“末将请命,领我部袍泽亲斩楚王,以雪此耻!”
嬴成蟜的声音很平稳,但平稳的声线下却隐藏着一丝疯狂:“传本将令!”
“苏角、彭越、黄匡三部无须理会别部兵马,直扑内城城门,阻截楚王启所部。”
“李信所部侧击楚王启所部,沿途骚扰阻截。”
“若能竟功,四部所有将士皆加赏刀币一百。”
“任嚣所部封锁阖闾宫后宫宫门,抓捕楚王启子嗣,杀之!”
“调屠睢所部清扫阖闾宫前殿。”
“告诉他,放手施为!”
“传令全军。”
“拒绝所有楚国王室子弟的请降。”
“凡斩楚国王室子弟者,赏刀币二百。”
田轸赶忙道:“主帅,若如此,末将心忧可能会导致楚军反扑!”
“我军已然取得胜势,没有必要节外生枝啊!”
这怎么就突然对楚国王室下达屠杀令了!
此举很可能会导致原本顺遂的战事横生波澜,更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国际影响。
更让田轸惶恐的,是嬴成蟜竟然要把屠睢调去阖闾宫前殿,还叮嘱屠睢放手施为。
那阖闾宫前殿内还能有活人吗!
嬴成蟜笑而看向田轸,只是嘴角的笑容有些残忍:“反扑?”
“本将要的就是他们反扑!”
不等田轸再劝,卜禾突然开口:“昔家祖问孔子:居父母之仇如之何?”
“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于朝市,不返兵而斗!”
“今楚王辱及左相之母,自当竭力以报!”
“末将,请战!”
“必当亲斩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