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大楚后方?”
“只待我大楚退守淮河以南,则秦齐之盟便已告终。”
你说这话本君可就不困了啊!
这句话好像按下了朝堂的静音键一样,竟令得所有朝臣再次鸦雀无声。
怎么全歼?
“或许,这支秦齐联军根本就没有明确的战略目标。”
“但只要这支敌军继续活跃于我军后方,我大楚必定会民怨沸腾,也必须要再挤出士卒去围歼这支敌军,更需要增派兵力去保护我军的辎重运输线路。”
在楚国的大后方,楚国的四万兵马竟然无法对远征而来的两万秦齐联军完成围剿,甚至还被两万秦齐联军打回了城池,不得不看着秦齐联军继续在外作乱。
昭岑拱手再礼:“臣实不愿大王为亡国之君,臣亦不愿臣等为亡国之臣。”
然而不等这朝臣说完,楚王启已经暴怒而喝:“那是我军夺回的吗?”
“那分明是敌军在劫掠之后便抽身而去。”
“前线秦齐联军距离这支秦齐联军活动的区域相隔至少七百里,根本无法勾连,甚至无法为这支敌军输送辎重。”
“那是秦齐二国让给我大楚的!”
派一支精兵进入敌国疆域,结果不为夺取战略要塞,也不为夺取进军桥头堡,更不是为了焚烧粮库大仓断辎重,那还能是为了什么?
肯定是为了调虎离山,而后直扑国都啊!
昭岑却沉吟着开口:“臣倒是有一个想法。”
“万万不可啊!”
昭岑再次摇头:“敌军在夺延陵城、菱夫城后至今仍未对我大楚的任何一座城池进行强攻,只是不断游走于乡里。”
“乡里多无城墙,敌军一至,至多半日便可完成攻陷、劫掠和撤退。”
他们也想知道!
阳文君熊终突然坐直了身子,看向那大位的目光满是贪婪。
“昭云所部因多日不能休整而疲敝不堪之际,敌军便会合兵一处,对我军进行强攻!”
这不只是楚王启对嬴成蟜的刻板印象,也是当今天下对战争的刻板印象。
听着楚王启的怒斥,所有朝臣都垂下头颅。
但昭岑等朝臣却已当即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