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浓浓不甘和恨意,一众楚将拱手领命:“唯!”
嗅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刺鼻味道,看着身侧堕入火海的袍泽,曾与秦军对垒过的楚军脸上尽是绝望,嘶声惊呼:
“这就是祝融所熬的膏油!就是这个味道,某必不会闻错!”
景涛、景礼等人也只能率众尾随而上。
“传令大翼,弓弩抛射!”
“跑!跑啊!城门洞内只是桐油火而非神火,快自城门往外冲!”
不远处的前方,景颇探着脑袋左右观望一番后,也率领数十名骑兵策马上前,满是激动的低呼:“阿翁!!!”
景畴知道项燕并无恶意。
今天日出之际,他们还在挟大胜之势即将夺取莒都。
“阻敌!”
“然,秦军追兵势大。”
景涛、景礼等景氏族人也都不敢置信的看向景颇。
“颇儿?颇儿!是你吗颇儿?!”
早在去岁寿春城之战后的逃亡战中,景畴便会不时率领后军阻截秦军追兵。
但景畴却没想到,他才离开主战场没多久,战局竟已恶劣至项燕现在就需要景畴留下阻敌了!
“是乃公愧对于你啊!”
“阿翁!”
而给他们带来如此转折的人,还是那个让他们恨不能啖其肉的嬴成蟜!
“本将亲率主力急行后撤。”
项悍等楚军将领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浓浓的绝望和无奈。
不再怀有任何希冀,项燕果断喝令:“鸣金!”
遥遥看着莒都冲天的火光和滚滚黑烟,项燕轻声一叹:“果然!果然!”
与此同时,向城内进军的令鼓自楚军中军响起,飘入莒都内各部楚军的耳中。
这可是景畴精心教养、随他东征西讨、被他视作继承者的嫡长子啊!
领着数千楚军对数十万秦军发起反冲锋?
景涛很想问问景畴。
“召大翼二十、小翼一百速来此地,协助我军据守!”
“整军列阵!”
在项燕的指挥下,残存楚军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向着淤泥河方向有序后撤。
景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