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大脑一嗡。
昨夜麾下将城门闩扔进护城河里时,屈洋还认同颔首。
毕竟昨夜的他们是攻城方,他们必须要做好一次冲击不能竟功,需要再冲第二次的准备。
作为被率先进攻的东城门,更是破坏的重中之重!
但今天,他们从攻城方变成了守城方。
想提起吊桥?吊桥牵绳昨夜就被他们亲手砍断了!
想关闭城门?城门闩昨夜就被他们亲手扔河里了!
东城大门常打开,根本关不上了!
屈洋不得不带着几分懊恼的喝令:“令!”
“前部下城,立刻破坏吊桥和城外云梯!”
“左部于城门洞内列阵,务必阻截敌军!”
“中、右二部列阵城墙,以防敌军登城!”
“后部休整饱餐,随时……”
一阵破空声被屈洋的话音所掩盖。
待屈洋察觉到危机之际,一根箭矢已然稳准狠的刺入了屈洋的头盔,带动屈洋的脑袋猛然向左倒去!
围绕在屈洋身周的将士和家兵们都懵了,下意识的失声悲呼:
“都尉!”
“家主!!!”
“杀敌!为家主报仇!”
屈洋心脏刹那间停止跳动。
三息过后,屈洋的心脏才重新恢复跳动。
僵硬的坐直身子,屈洋双手颤抖的从头顶取下头盔,看着已能从头盔内壁看到些许锋芒的箭头,怔怔出神:“秦军之中竟有如此神射手?”
看那锋芒所在的位置,赫然正是屈洋的太阳穴!
浓浓后怕自屈洋心头涌起。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他就会被敌军点射而亡!
一众楚军见状庆幸的喜极而泣,连声发问:“家主,可无恙乎?”
屈洋劫后余生的扯出一个笑容:“本将无恙,诸位大可放心!”
“本将这头盔乃是家族匠人所锻的重盔,自可挡住此箭。”
“诸位亦当对敌军中那神射手多加小心,若得良机,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其格杀!”
“万幸本将未曾因贪图舒服而只戴了常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