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笑而颔首:“固所愿也!”
“然,战事乃是首重之事,本将今日初抵,自当先巡视军营,而后再与公子不醉不归!”
田轸一拍马背:“盛名之下果真无虚士也!”
“秦军袍泽的营帐已经准备妥当,就在大齐营帐之侧。”
“我大齐大营就在这边,左相且随末将来!”
按理说,齐军将士们大清早就起床列阵,等着欢迎嬴成蟜。
散阵之后理应回营帐好好休息一下。
但此刻的齐军大营却很是热闹。
刚随田轸进入军营,嬴成蟜便见数百人围在一起,高呼喝彩。
嬴成蟜不由得发问:“将士们这是在做甚?”
田轸瞄了一眼,便笑道:“想来是有好壮士正在捉对而斗。”
“故而引来诸将士围观。”
嬴成蟜眉头一挑:“同去看看!”
田轸还以为嬴成蟜是见猎心喜,便乐呵呵的跟在了嬴成蟜身后。
很快,两名甲胄俱全的雄壮男子便出现在了嬴成蟜和田轸的视野之中。
“好壮士,来战!”
持枪的少年将手中枪挽出一个枪花,对着对面男子笼罩而去。
无论姿势、速度还是力度,便是放在秦军也可堪为锐士。
但迎接他的,却是一杆无情大斧!
“呔!吃某一斧!”
伴着一声怒喝,长柄大斧猛然斩向枪杆,将枪头直接荡落至地。
而那长斧却顺着劈出的空挡猛然前突,冰冷的斧刃直接搭上了持枪少年的脖颈!
围观的齐军将士不由得振奋而呼:
“彩!大彩!”
“六人了!连战六人而不怠,果真是好壮士!”
“再来一人!再来一人!”
许是围观齐军的呼声激起了持斧士卒的肾上腺素,那持斧士卒竟高举手中长斧,怒声高呼:“谁敢与吾一战!”
田轸激动的看向嬴成蟜:“左相,这便是我大齐的勇士!”
“威武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