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麒麟殿中间过道,隗状面向嬴政轰然下拜:“状曾游走天下,唯王看重状之才,留状于秦重用。”
“今大王不以状鄙薄,愿委状以相邦重任。”
“状,铭感五内!”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状,拜谢大王!”
说话间,隗状的眼眶有些泛红。
虽然隗状没有姚贾那么惨,但隗状也只是寒门出身,更怀才不遇数十载。
而今天,有一个人懂他的优秀,更许以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职。
他怎能不感动!
嬴政当即起身,撩起下裳快步走下阶梯,双手搀住了隗状的胳膊,将隗状捞了起来:“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啊!”
“爱卿心有大志,更有大才。”
“寡人知爱卿之才,自当重用之!”
“爱卿何故行此大礼?”
隗状反握住嬴政的手,看向嬴政的目光满是诚恳:“臣能得遇大王,实乃三生有幸。”
“臣,必不负大王所托!”
看着这君臣相得的一幕,殿内所有人齐齐拱手高呼:
“拜见相邦!”
隗状面向群臣拱手还礼:
“多谢诸位同僚。”
“往后拜请诸位同僚多多臂助,齐心竭力壮我大秦!”
旧相陨落,新相就任。
魏缭等外客都面露笑意。
隗状就任相邦,只是因隗状之才吗?
不!
即便隗状与其他外客的联系并不深,但隗状身上的外客烙印却是抹不掉的。
而今嬴政在楚系外戚遭受重创的节骨眼上任用隗状为相,何尝不是对外客群体的示好?
嬴政不急不躁的亲自引着隗状于相邦之位落座,而后又看向王绾:“王爱卿有识人之明、理政之能。”
“可有心臂助寡人,任寡人的御史大夫?”
王绾瞳孔一震。
他可没得到嬴政的暗示,更没想到这块馅饼能砸到他头上!
愣了两息后,王绾豁然起身,轰然拱手:“臣,必不负大王所托!”
嬴政欣然颔首:“甚善!”